姜穗取出自己帶著的東西,遞給徐掌柜。
就瞧見她打開香囊,取出里面的玫瑰香球,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卻是有些驚喜。
玫瑰香球粉白透亮,香味清幽,沒有一絲雜質。
她又打開其他,淡淡的香味瞬間散發出來。
徐掌柜始終是見識過大世面的人,雖然之前也過香球,香丸一類的,但是那些雜質斑駁,氣味也是不算上佳,和自己手里這些根本比不了。
不由得打量著姜穗,眼里帶著考究。
“這些都是姑娘自己做的么,姑娘想要怎么個賣法。”
一聽這話,姜穗就知道,成了
“的確是我做的,徐掌柜見多識廣,不知這東西,在你們這里是怎么個賣法。”
聽著這話,徐掌柜讓人把姜穗請到后堂,二人坐著交談起來。
“也就不瞞著姑娘了,姑娘的香球的確是上品,既然是姑娘自己做的,那我就想要大的每顆一兩銀子,小的一兩銀子五顆,你看如何”
這樣的價格,可以算得上是好的了,在這琉璃閣,一兩銀子的東西,從他們手里賣給世家女子,卻不低于五兩銀子,加上琉璃閣與京都的聯系,價格可不低。
“這”
姜穗有些猶豫,見狀,這徐掌柜卻是有些急了。
“姑娘不若這樣,你做的香球只供應給我們琉璃閣,售出去的東西,姑娘與琉璃閣五五分。”
“五五實不相瞞掌柜的,這香球的珍貴您也是知曉的,雖然這鎮上不比京都,可是也有不少的夫人小姐。”
她這樣說,徐掌柜看向姜穗的眸子更深了,心里疑狐,這姑娘莫不是落難的世家小姐
“既然如此,除了五五分外,姑娘送來的香球,還是給你大的一兩銀子,小的一兩五顆,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姜穗笑了。
“可以,多謝掌柜。”
見狀,徐掌柜也笑了。
讓人寫了字據,二人簽字。
這樣的質地,在京都也是極少的,琉璃閣壟斷,只賺不賠。
“掌柜的,我每五日給您送一次,大的每次十顆,小的二十五顆。
“至于外頭的香囊,不過也是我自己繡的,女工不好,所以裝香球的物件,就勞煩您安排了。”
“可以,姑娘如何稱呼”
丫頭給她添茶,徐掌柜溫和的問著她。
“我姓姜。”她眉眼含笑。
“今日的銀子,這分成,就暫定四兩銀子一顆,賣完我在給你錢,這些,姜姑娘你收好。”
“可以,那就謝謝徐掌柜了”
她把荷包里的錢遞給姜穗,拿到錢,姜穗也就先走了。
現在她的身上已經有了十兩銀子,之前花了五文錢買蜂蠟啥的,這樣算起來,自己賺了不少。
不禁感嘆,這女子的物品,倒是由古代就熱度不減啊。
哼著小曲,姜穗四處逛著,家里也得買點調料了,秦宴大哥送來的東西,多倒是挺多,但是那些調料啥的,自己覺得用的不慣。
她還買了點點心,走著就聽到有人在說什么大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