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些個野果子”
她搞不懂姜穗,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嫂子,這東西,可以做成山楂丸,山楂糕,冰糖葫蘆,還有這個,這個搗碎了,可以做成棗泥,撒上面粉,蒸出來的棗糕可是香甜得很。”
她一樣一樣的說著,聽的屋里的三人有些蒙圈。
姜穗一個人,要做這做那,不但人手不夠,自己也累,所以,幾乎這幾次都會叫上張家嫂子。
小山子和她一起采草藥,張嫂子做著鹵味,日子倒是寬裕不少。
“姜丫頭,我們這也不懂你說的那些,你想怎么做便做吧,我們能做什么,你盡管吩咐。”
姜穗腦子好使,眼界也寬闊,這段日子的相處,張嫂子也算是看出來了,她是個心善的。
自己也是老實本分人,一家三口過著艱難的日子,自己不過幫了姜穗一把,她便一直記著,對自己一家是真的好。
所以,對于姜穗,張嫂子是無條件的信任。
而姜穗,看著張嫂子,卻感覺她便像自己的母親一般,三十左右的年紀,歲月卻在她臉上留下不少的痕跡,可是卻心地善良,同他們在一處,是輕松的。
“我這回去想想這件事,嫂子,我后面些再來找您”
這般話說完,姜穗也不再耽擱,她拿上爐子就先回去了。
因為要烤制干花做香薰,她抱著爐子,到了院子里搭起爐子,把摘回來的花處理好,放進烤箱烤著。
“夫人,您這是要做什么”
趙媽媽不解,她即使知曉家里的吃穿用度,近日皆是靠著姜穗,卻不知道她是如何掙錢的。
“我要做香薰,這花得烤干。”
她說著,趙媽媽也不多問,接過姜穗手里的扇子。
“老奴來吧。”
姜穗也不推辭,便耐心和趙媽媽說著要怎樣控制溫度。
秦嬈和秦桓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的人。
而秦宴今日一大早就去了鎮上,他的腿已經好了許多,雖然走的時候的確會有些不自然,但是相比以前,卻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姜穗的藥浴,針灸,和給他吃的阿莫西林什么的,可以算得上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趙媽媽,那您便先替我烤著吧,我去配香料。”
她說著,轉身朝著屋子走去,揉了揉站著的兩個小家伙。
“你倆去屋里吧,外頭風大。”
看著兩個孩子,姜穗心里感慨。
五歲的孩子,什么也不懂,若是放在現代,早就在幼兒園里了。
這里的孩子,大戶人家六歲就要入學堂了,一般貧苦人家的孩子,若是可以有機會去讀書的,七歲也是要去的。
秦桓與秦嬈也已經五歲了,這樣的年紀,也馬上快入學了。
知識可是好東西,讀書使人明理,她早就在想這個問題了。
“娘親去做您的事吧,我和哥哥會乖乖聽話的。”
眨巴著大眼睛,懂事的讓人心疼。
“你們乖,娘親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們受苦。”
兩個孩子進了屋,姜穗也轉身去調香了。
這幾日,她采了些月季,顏色不似玫瑰那般的艷麗,可是卻也是極好的,淡雅清麗。
月季融在蜂蠟里,花汁在高溫下漸漸融化,逐漸的,粉色的液體出現,姜穗倒入模具,等待凝固。
緊接著,她又把玫瑰拿出來,還得做一些口脂。
因為暫時還沒有找到其他適合的顏色,所以姜穗便做玫瑰口脂,不過這次,她加了些金粉,淡淡的,上唇便有若隱若現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