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俞雖然衣著沒那么樸素,可是卻容貌俊俏,一雙丹鳳眼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來來往往的人路過,大多忍不住多看二人一眼,被他們二人的精美與凝定所吸引。
做好登記,接過代表學子身份的玉牌,按照文士的指示,二人朝著那邊住的地方走去。
兩個剛走了沒幾步,就感覺有人影刷的從面前閃過。
他倆還沒反應過來,卻就已經不見了人影,倒是只留下似有若無的香味在鼻尖。
“借過,借過啊,啊,借過”
又定神看了一會,才發現好像是一人被另一人拖著,腳并未沾地,歪歪扭扭的被拖了過去。
“閑人讓路,閑人讓路啊”
拽著的那人大聲的吼著,言語之間并未見到半分的驚恐,好像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一般。
“別跑,你兩給我站住”
就在秦宴疑惑,這人不是已經過去了,為何還要讓人讓道
此時,才見后面的人嗓音清脆,緊追這前面人的滾滾煙塵。
聲音響徹在眾人耳中,隨即是幾個挽著袖子的女子,正飛速的朝著前面的人追去。
“這,是個什么事兒”
南宮俞眼見著這幾人的追趕場面,難得有些結巴。
若不是知曉這里是大名鼎鼎的彌山書院,南宮俞差點以為是到了外面的街道,竟然還有這般的情況。
“不用驚慌,正常,正常,以后,你們每日都會瞧見個幾次。”
一邊引路的學生習以為常的說著,沒有半分的驚訝。
既然如此,他兩也不再多問,繼續朝前走著。
“你們收拾好,便可以去飯堂用飯吧,后日才是正是報到,這兩日書院是可以自由進出的,你們可以選擇在這,也可以回去,等著后日再來。”
話說完,引路的學生也走了。
南宮俞很快進入狀態,背著東西徑直朝里面去,還與里面的人打招呼,十分熟稔,也會站著與人瞎聊,絲毫沒有富家子弟的不適感。
秦宴
不由得撇嘴,也不理他,背著東西朝里面走,推開一間屋子。
里面并沒有人,應該是還沒有人住。
他放下東西,心里想著還是要回去一趟,與姜穗說一聲。
“嘭”
他正在想著的時候,就聽到門突然被重重的推開,接著一人直直的倒在那邊的床上。
“呼,累死小爺了。”
秦宴看過去,不是南宮俞還能是誰。
“你怎的來了這。”
他疑惑,他進書院的目的已經達到,又何必再與自己一處。
“秦兄,這話怎能這般說,你說對吧。”
他起身拍了拍秦宴的肩膀。
“相逢便是緣分,你我二人能夠跨越這茫茫的北海,在此處相逢,可不是天大的緣分,哎,我倆自是一處最好。”
他搖著折扇,這看看,那里摸摸,好似從未見過一番。
“哎,秦兄,等會兒我倆去飯堂吃完飯,便去逛逛吧。”
他滿臉的期許,秦宴倒是有些不懂了,這是北海南宮家的公子
“我得回去一趟,還得與家中親人說一聲。”
他整理著東西,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來。
“哦,那我自己去吧。”
他也沒多問,見秦宴不去,也不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