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將妻子和女兒都護在身后,眼睛瞧著院子中間的人。
前就見椅子上坐著賭場的領頭,他端起桌上的茶又再次飲了一口,冷冷地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
“也沒欠多少,不過就是一百兩銀子。”
此話一出,趴在地上的李元死死的扯著李高的衣袖,就聽到他哀求著。
“大哥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若是不還這筆錢,我這小命就沒有了。”
他叫的凄慘,這賭場的人已經打了他,若不是他機靈,說自己的兄長是開鋪子的,他有錢還,或許此刻自己已經是一抔黃土。
此話一出,院子里兇神惡煞的幾人冷眼相看,等著李高的回答。
院子外面的村民也都在看著熱鬧,大家議論紛紛,對著地上跪著的李元指指點點。
一百兩銀子也不是什么小數目,的確,如今自己開個小鋪子,但是每月也不過賺個二十多兩銀子,這一百兩銀子,足足是他三、四個月的收入。
瞧見李高不出聲,地上跪著的李元又爬了過去,到他母親身邊,就聽到他哀嚎的說著。“母親您救救我,一百兩銀子不還給賭場的話,那么不單單我會被活活打死,便是家里人也都會跟著遭殃,你們也不能活活看著我去死啊。”
此話一出,在院子外面站著的江姜穗,不由的眸子一暗,心中暗道,這是個什么不要臉的東西,自己闖的禍竟然還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
其它的不說了,怎的自己的母親與妹妹也不管了,還這般的恐嚇。
若不是此時這里人多,自己也不過是個女子,難敵眾人她真想一跑上去一刀給他捅了。就是這般想著,轉眼看到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家人。
其中有幾個小孩子也不過和秦嬈,秦桓一般大,最多不過五六歲的年紀。
院子里哀嚎一片,坐在椅子上的人啪的一聲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走到了李元的面前,他抬起腳重重的踩上了李元的手。
“哎呀,疼疼”
“疼嗎”
那人的語氣冷冽。
“你進賭場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還敢誆騙我們,瞧著這樣子,是沒人肯救你了,既然如此,那留下腿和腳吧”
這話剛落下,就聽到他喊著“來人啊,給我把他的手腳都給我卸下來,身子就都扔給他的家人。”
旁人聽著不由得有些發抖,暗自心想,這賭坊的人當真是惹不得啊
“再看看這院子里有什么值錢的,都給我搬走,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即使鬧到了縣太爺那里也是這個理兒。”
這人一臉的兇神惡煞,臂膀裸露,手上有刺青。
他的話音剛落,身后便冒出幾個粗獷的漢子,手里拿著刀拿著棍。朝前走,兩人把地上趴著的李玉給他拖了起來。
“不不,救我,救我,我大哥有錢,他有鋪子,他有鋪子”
到了這個時候,李元還是死性不改,隨意攀咬他人。
這老夫人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了,她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眼睜睜的,瞧著李元就要被砍斷手腳,老淚縱橫,心急如焚。
“老大,我雖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可是,養你數十載,怎的你自己的親弟弟遭了這樣的難,你卻不愿出手幫他一把,你們雖不是一母同胞,可卻也算是親兄弟啊。”
這話說著,老太太死死的拽著那邊的人,不讓他們把自己的小兒子給拖走。姜穗在外面,看著院子里的一切,手里緊緊的握著匕首。
她倒是想看看如今這個局勢,李家的人會如何處理。
再有勝者,這李高會怎么做。
一直以來他倒是覺得李高是個明白人,可是至于李家的其他人,那不就真的稱得上是一言難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