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坐在椅子上的人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緩緩朝著姜穗看了過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錢,李家會還,今日就會還”
“小姑娘,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
聽著姜穗的話,賭坊領頭那人眸子瞇了瞇。
“我自是知曉自己說什么的,不過卻覺得您這賬算的不對”
深隧的眸子瞇了瞇滿臉笑意的客氣的說著。。
聽見這話,領頭的人愈發覺得好笑,
“哦,既然如此,那我倒要聽聽,我這賬,的是怎么不對了。”
聽見姜穗的話,不單單是領頭的人覺得好笑,就連院子外的幾個人愿之外的父老鄉親們也覺得這女娃子莫不是昏了頭。
說說大話也就罷了,如今倒是數落起堵訪人的錯來了。
在姜穗開口的時候,李高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但姜穗卻不在意眾人的目光。
“您說這李元欠了錢,剛開始的時候。您到這院子里,他欠的錢約莫,也不過是一百兩。
可是到了后面,有人翻出了賬本,開始細數上面的賬。
將遂姜穗不緊不慢的說著,領頭的人喝著茶也悠閑地聽著
“對,你說的不錯,的確是這個情況,那然后呢,怎的我的賬就算得不對了”
江姜穗微微一笑,緊接著說道“這賬目里,您方才念的,只是說李元欠了多少錢可是,這欠的是誰的錢,賬本里并未表明。”
她說的很慢,觀察者眾人的臉色。
“但不論這賬本的真假,您說這話就有些對不上了。”
聽見姜穗說著,領頭的人卻是眉頭緊皺了起來,將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拍在桌上,轉過頭來看著姜穗,不由得帶了些怒氣。
“那照你的意思,便是我們坑蒙拐騙了,這計較這樣的事,我們可從來不會做。”
姜穗看向這領頭的人,不卑不亢,沒有絲毫的畏懼。
不由得走近了些,這個時候姜穗與領頭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說話的聲音也僅僅只有這兩個人可以知道。
就聽見江穗低聲的說著,一字一句敲打著領頭人。
“我聽說,這朝廷前兩日撥下來一筆賑災款,估摸著也應該有五千兩。”
干脆點到而止,也不說破原因。
就是剛才在外頭瞧著,瞧見這院子里兇神惡煞的眾人手上,都有一個斧頭的標記。
突然想起書里提到過的一個幫派斧頭幫
同時也想起了一件大事,這件事情與斧頭幫可是有著脫不了的關系。
朝廷撥款五千兩白銀作為基礎資金,本來這修建水渠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可偏生總有那么一些官員貪墨。
這不,斧頭幫便是如今的知縣大人手底下的走狗,朝廷撥下來的銀子,這知府能偷就偷,能貪就貪。
站著他的官威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最愛做的事,便找個替罪羊給他抗下所有。
要么,便是給無辜百姓隨意安個什么罪名,以此作為借口,罰款還債得來的錢,便拿去填那個窟窿。
“你個小姑娘,膽子可不小啊”
二人隔開了些,可是,領頭人的周身卻溫度驟降。
“倒是實話,我這自小啊,膽子便大些。”
她說的云淡風輕,那人聽著也有些愣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