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南宮俞的東西扔了一地,秦宴不由的皺起眉頭,對這個南宮世家的公子,卻愈發看不透了。
北海地域遼闊,他又何必來這京都。
依著南宮家的勢力,海上霸主。
而此時,這些東西的主人,正搖著扇子,著青衫,整個書院的閑逛。
“果真是雕欄玉砌”看著這書院的建筑,南宮俞有些感慨。這里真不愧是除了京都的第二書院。
這地方的建筑古香古韻,莊重卻又不失繁華。
先生授課的模式新穎多樣,并不古板。
轉悠了許久,各個院都大概逛了一趟,他大概也混了個臉熟,這外交的能力倒是不錯。
而另一邊,今天收拾好了東西。從腰上取下香包,放在手里,他看著有些出神。
回想著姜穗說過的話,昨日自己問她的事,他的心里好像漏了半拍。
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覺得習慣了姜穗的存在。
姜穗水替自己治腿,給自己熬藥,還給自己做衣服,照顧孩子便是做生意,這樣,她也做得風生水起。
這般想著,秦宴卻又有些慌了。
好似即使沒有他的存在,姜穗也可以活得很好。
他正在想著愣愣出神,手里的香包死死的握緊,眸子里好像透露出一絲不甘,轉瞬即逝。此時那邊的門卻被重重的推開。
緊接著南宮俞的聲音就出現在了秦宴的耳邊。
“哎喲喂,可累死小爺我了”
南宮俞捶打著身上,。一邊走一邊抱怨。
門推開瞧見了站在屋子里的秦宴,不由得眼睛一亮“秦兄,你回來了呀或正愁今晚又得一個人睡了,你回來了,那可就好了,今兒個淘的兩瓶酒,活兩晚上,來個,一醉方休”聽著聲音,秦宴趕快回過神來。他把手里的東西迅速收了回去。
咋咋呼呼的南宮俞也沒瞧見這秦宴手里的東西。
“書院歷來就不允許學子聚眾斗毆,或是聚在一起喝酒,你這來就公然在書院喝酒,莫不是想被趕出去”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一字一句卻都落入了南宮俞的耳朵。
南宮俞聽著不由得撇了撇嘴,,他愛好自由灑脫隨性。。“哎呀,既是如此那就罷了。,改日等著午休的時候我尋個日子可得好好逛一逛。順帶喝兩杯小酒,嘿嘿”
他好像還想說什么,又朝著秦宴湊近了些。
秦宴下意識的往后仰,只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事金樽空對月”
一句詩突然從他嘴里冒出,倒是讓秦宴有些意外。
“你莫不是喝醉了酒或是外面走一圈給風吹傻了,怎么,這一日日凈說些胡話”
秦宴也不慣著他,此時卻滿臉的嫌棄抬起手,扒下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也不再理會他,轉身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秦兄還是太含蓄了些,我可都打聽好了,這院首啊,可是個好酒的,這兩瓶好酒,是我托人從西域帶來的。”
他滿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