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站在門外,手上拿著一壺酒。
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屋里便傳來女子的哭泣聲,以及男子的壓抑聲。
似乎痛苦,但卻又似歡愉。
作為過來人,劉母哪里會不明白,這屋里的兩人在做什么。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
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本來想著,這酒喝上,二人意亂神迷,這般,最后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現在倒好,省了這目的也達到了。
“來人啊,吩咐廚房燉些補品,晚些給寶兒送過來”
劉母離開,到了自己屋子里吩咐下人。
“對了,再給風兒也準備一份,晚些一起送過去。”
一旁的下人不知曉為何老太太今日如此高興。
不過她們卻也恪守本分,不問,不看。
另一邊,肖寶兒醒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皆是青紫。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劉風,她緩緩起身,光著身子走下床。
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流出,腿間的疼痛提醒著她今日所經歷的事。
她走到柜子旁,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轉身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把白瓷瓶里早已準備好的血,滴在自己方才睡的位置。
自己一直用爐子溫著,這血好似還有些溫度。
回來時,她便去拿了早就尋了的乞丐的血,用瓷瓶裝著。
再看看那還未燃盡的香,味道仍在,不由得讓人覺得暈暈乎乎。
她做完這一切,把東西收拾好,轉身回到了榻上。
方才一切好似沒有發生過一般,她將劉風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自己鉆入他的懷里。
就這般,一直到了晚上。
夜色愈發的深,劉風只覺得頭疼欲裂,他伸手揉著額頭,剛抬手,才感受的懷里的溫度。
此時,他瞬間清醒。
低頭看過去,就瞧見滿身青紫,臉上帶著淚痕,仍在睡夢中的肖寶兒。
此時,躺在自己的懷里
如同晴天霹靂,一時之間,劉風不知該怎么辦了。
正在他猶豫思索之際,瞧著自己身邊的女子已經清醒過來。
他頭疼欲裂,努力回想著今日的事情。
低頭卻瞧見了床單上的血跡,此時便如同晴天霹靂,一個人愣在了當場。
他又豈會不知這是什么
而此時視線落在了還在熟睡的肖寶兒的身上。
他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嘴里皆是忍不住的懊悔。
聽著聲音,肖寶兒也緩緩的睜開眼睛。
瞧見劉風這個架勢,故作委屈的小聲抽泣。
緊接著,肖寶兒緩緩的坐了起來,拉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個嚴嚴實實。
她哭泣著小聲的抽泣著,低頭不再看劉風。
“表哥,我我”帶著哭腔,肖寶兒好似有難言之隱,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此時劉風也緩過神來,他不敢看向肖寶兒。
腦海里對于今日的事,他也想起了許多。
自己飲了桌上的酒,便如同鬼迷心竅一般,朝著肖寶兒撲去。
“表妹事已至此,今日是我的不對,你放心,我定不會委屈了你”
事已至此,劉風知道,除了把肖寶兒納為妾室,他再也無其他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