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拍拍她的手,“有我和奶奶在,這點事還辦不成嗎”
阮潔好奇,“你是怎么跟大伯母說的呀”
阮溪把過程講給阮潔聽,阮潔聽完點點頭,聽得出來這是用了點心計的。
是她也有其他擔憂,看著阮溪問“我爸媽不同意怎么辦”
阮溪道“要離開這里之前別讓阮富和馮秀英知道二叔二媽鬧分家的事,不讓他們知道二叔二媽這些年從沒管過我這些事,應該沒問題。”
阮潔沒太懂,“就算我們通好氣全都不說,但是我爸媽要是說呢。”
阮溪直接笑出來,“你看阮富對二叔說辛苦他這么年照顧家里的時候,他有說什么嗎他們是不會說的,他們巴不得阮富誤會下去。”
阮潔點點頭,“有點道理。”
但片刻阮潔又說“讓他們白領了爺爺奶奶的功勞。”
阮溪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領了也沒什么,阮富又不會把錢打給他。而且是短暫瞞一下,以后要么不會再接觸了,但凡接觸的話,這種事遲早還是會拆穿的,不可一直瞞得住。眼下最主要的不是讓他們難堪,而是帶你去城里,其他的都不重要。”
阮潔想了想又點頭,“好的姐。”
如果他們現在直接把這事給拆穿了的話,阮貴和孫小慧不顧面子沒臉沒皮起來是很難辦的。就算阮富聽阮志高和劉杏花的話,還愿意帶阮潔走,愿意養她一個,也不可會直接不管阮貴和孫小慧的意愿,強硬帶她走。
畢竟,阮貴和孫小慧是她親爸媽。
阮潔吸口氣在心里想,希望一切都順利,希望別出幺蛾子。
為了讓阮潔夠順利走掉,劉杏花私下里和阮志高阮生以及阮翠芝都打過了招呼,讓他們今天不要拆阮貴和孫小慧的臺,讓他們再風光一天。
阮志高阮生和阮翠芝收到話都應下來,打算一天的啞巴。
然其實也不需要一天,因為也有吃飯的時候需要面對老二一家子。
現在阮生的婚禮已經結束了,家里沒有種過分熱鬧的氛圍,一家人坐下來吃飯,桌子上的氣氛也平淡樸實了很,可以安心說點家常話。
因為明天就要走了,阮富自然有很話要說。
而且他主要是跟老二阮貴說,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在家,阮貴頂替的就是他的角色,家里自然都是阮貴在照顧,這些年勞心勞力擔著家是最辛苦的。
他端起酒杯敬阮貴酒,說了很他辛苦了這些話。
氣氛烘在這里,阮貴被阮富這樣器重,心里自然飄得很。而且他知道家里人為了和氣和面子,不會在阮富面前拆穿他,所以安安心心全領下了。
他一個勁話說“大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孫小慧還在旁邊幫腔,“大哥你真是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你不在貴就是家中老大,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辛苦什么呀,你在外面打拼才辛苦。”
阮志高劉杏花阮生阮翠芝和阮溪在旁邊聽得想吐,但面上什么都不顯。
阮富聽到這些話,自是覺得阮貴和孫小慧勞心勞力不容易。
他又說“小溪也麻煩你們這么年,我心里實在是慚愧。你們也知道的,初我在部隊里還沒混出個樣子來,沒力帶家屬隨軍。時班犧牲了,留下了妻兒。不久后嫂子又病重去世,留下兩個孩子。班生前對我最好,他兩個孩子又實在找不到去處,沒有親戚可以收留,我也不放心把他們隨便交到別人手里,便叫你大嫂過去了。”
不知道怎么就說起這事來了,阮溪吃飯的作下意識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