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社會實踐說好聽點是社會實踐,實際上就是去當免費勞動力的。
梁恒一聽說要拆卸機甲,一個頭兩個大,“勉哥,我們還是換一個吧,拆卸機甲咱們兩天時間估計搞不完。”
“到時候沒做完及格不了,想做完還得請假,會很麻煩。”
宋勉又看向曲小天,“小天,你覺得呢”
曲小天跟著點頭,“還是去實驗室。”
“行,那我們明天出發。”
宋勉點擊了星都實驗室的社會實踐,后面出現了他們四個人的名字,后面跟著的是具體要求和分數計算的方法。
“收集信息素是指模擬信息素的材料,到時候我們過去了會有人跟我們交接。”
宋勉說“那就這么定了,明天咱們在車站集合。”
“東西你們看著收拾,咱們只在那里住一夜,不用帶太多東西。”
宋勉又強調說,“別忘了帶手環,車站要確認身份信息。”
他們四個商量好了,宋勉回去要看資料,他先去了謝燦然那里,看謝燦然收拾東西。
他瞅見謝燦然把餅干和點心也裝了不少,略有些樂了,“我們是去社會實踐,不是去春游。”
無論去哪里,謝燦然好像都很開心,像個去春游的小學生。
“我帶的不多,路上可以給他們分分。”
謝燦然問他,“哥哥,我們明天是坐列車過去嗎”
“嗯,”宋勉說,“坐列車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到。”
宋勉趁著空檔打開了資料,收集模擬信息素的材料,大部分都是植物,他們相當于去摘幾顆草,應該不怎么難。
謝燦然從他后面繞過來,看了眼終端屏幕,說,“哥哥,上面這些草我都見過,是常見的信息素合成的植物,找起來不難。”
“嗯”宋勉聞言扭頭,“你認識”
“認識,”謝燦然說,“我之前做任務的時候也去過實驗室,星都很多實驗室一直在研究信息素。”
“關于頂級aha的信息素失控問題,還有ao信息素數值變化的問題。”
“這間實驗室在空島,上面的植株只在空島生產,這種植物細胞里有能夠合成信息素的物質。”
宋勉“我上次聽秦嶼說,你原本也經常信息素失控,這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想問一直沒有問,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好奇。
“你是說人形兵器”謝燦然笑起來,“那只是一個稱號。”
“因為我在信息素失控的時候失去理智,只會根據潛意識里的指令行事,信息素趨于aha破壞力很強,好幾次在任務里原本都要失敗了,后來因為信息素失控反而救了我的命。”
“經歷過數次失控,我的信息素數值就變成了哥哥現在看到的那樣,一直不穩定。甚至信息素數值在暴走的時候數值會超過100,后來我去了實驗中心,把病治好了,信息素數值穩定在100以內,這個數值對我來說是安全范圍。”
謝燦然說“我原本信息素趨于aha,但是后面醫生告訴我,因為數值問題,我分成a、b,o都有可能。”
“三分之一的可能”宋勉聞言忍不住地想,謝燦然跟他的經歷倒是有點相似。
他是天生信息素變異,原本信息素趨于aha,后來分化方向在ao之間搖擺不定,各有二分之一的可能性。
然后他被父母送去了實驗中心,在里面解決了信息素變異問題,成功分化成oga。
不過也沒有徹底解決,他現在不就信息素又出問題了,在他這里一直都存在隱患。
“嗯,”謝燦然說,“我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會分化成哪種性別。”
“如果我是beta或者是aha,哥哥會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