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一起出去,曲小天和梁恒收拾好了,出來的時候梁恒還在嚷嚷,“難不成給我們住的是以前的實驗室總感覺有點怪怪的,要不我們還是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吧。”
宋勉問“怎么回事”
“我房間里有監控設備,我剛剛嚇了一跳,然后我找到開關把它關了。”梁恒說。
“小天房間里有沒有”
曲小天搖搖頭。
“我看星網上說,一般來實驗室做社會實踐的學生都是住在這里。只住一夜,這里原本就是實驗室改的,監控設備也可以關掉。”曲小天說。
宋勉也覺得在理,點頭,“咱們只住一夜,再找地方會很麻煩,而且不劃算。”
謝燦然說,“你要是害怕,可以跟曲小天一起睡。”
梁恒“”他才不要。
“要睡也是跟勉哥一起,”梁恒說,“小天這樣恐怕是自身難保。”
“你想得挺美。”宋勉笑起來,緩解了氣氛,他在梁恒肩膀上拍了拍,“我房間里也有,不用擔心,不行一會問問科研人員,他們會解釋清楚的。”
他們一起出去,他們的活動范圍只有這間實驗室,但是留下來的有聯系方式,對方隔著終端給他們解釋。
“你們住的地方原本是實驗室改建,我們平常也有科研人員住在那里,如果介意監控設備,可以在墻壁上找到開關關掉。”
得到確切的答案,屏幕上的女科研人員笑的非常溫和,很讓人安心。
空木森林離實驗室并不遠,他們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幾名科研人員,對方給他們打了招呼,對此見怪不怪。
他們見到了守著空木森林的士兵,兩兩分開。謝燦然這個時候才問他,“哥哥,你好像有心事。”
“嗯”宋勉扭頭,面前的森林有虛擬的電子屏幕,只要他們用身份手環對上去,就會顯示植物的資料。
“是剛剛進實驗室之前”宋勉說,“當時感覺實驗室看起來很震撼,沒有反應過來。”
“這邊和黑海那邊的實驗室有點像,因為地理環境差異,那邊的設施采用的是傘狀設計,和空島的實驗室正好相反。”
謝燦然說過他去過黑海那邊,他靜靜的聽著,想象著傘狀設計會是什么樣,腦海里勾勒出來淺淺的畫面。
宋勉看著手里的資料,他和曲小天他們各備了一份地圖,第一個要找的植株在西南方向,他往后翻翻,差不多都分布的大差不差,都在西南方向。
“我們直接去這邊的d區。”宋勉指了指地圖,他們兩個都帶了工具,儲存標本的盒子給了謝燦然一個。
“好,”謝燦然接過來,對他說,“哥哥可以交給我,我很快就能搞定。”
“都交給你,那我過來做什么,”宋勉笑起來,“我們兩個在天黑之前能搞完就行,搞不完就明天再說。”
這里的樹木參天,幾乎要遮蔽住天空,宋勉點開資料卡上的植株。上面的植物是深黑色的,像是一團濃稠的墨水,光是通過顏色就很容易辨認。
“在西南區,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儲存需要用鏟子把根鏟出來。”
宋勉透過虛擬屏幕打量著,很快找到了植株的位置,他指給謝燦然看,“在角落里,那里有一顆。”
數目是三顆。
“你找找第二顆。”宋勉把東西交給了謝燦然,自己拿著鏟子過去了。
在他踏進去的那一刻,虛擬屏幕發出一聲微弱的“滴”電子音。
空島實驗室里,這里的研究員各司其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電子屏幕上不斷更新著實驗體的數據。
接受到信號,科研人員提了一句,“星都的學生過來做社會實踐”
“是,他們今天過來的。”
科研人員看著電子屏幕上的信息,問道“前幾天d區受毒素侵染部分應該已經封了,為什么現在還在開放”
說著指尖調出來區域圖,原本應該被封的地方現在卻好好的,沒有任何封印標識。
被質問的科研人員臉色一變,額頭上冒出來一層冷汗。
“我現在就過去通知,讓他們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