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是真的大意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像以往那般大發雷霆,甚至將青煙一掌拍死。
不知為何,他也只是見了青煙兩次,但卻莫名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眉眼,那氣息,甚至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清冷,都讓他沉淪,把持不住。
但他確定,青煙不是他的風希,而且風希也沒有妹妹。
難道青煙是她前世的女兒
胡亂想了一通,伏骻都被自己的想法,給氣樂了。
他攤開滿是雞皮的雙手,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是不是活的太久了
百萬年了,從天地之初到現在,雖然他身為魔皇,又有百萬魔軍,但他始終都知道,他是孤獨的,孑然一身。
這世上除了風希,他從沒有掛念過任何一個人。
他活著的最終目標,就是要將風希妹妹從那個男人的懷中,奪過來。
可是,他等了這么多年,爭了這么多年,與那個男人斗了這么多年。
他始終都是一個人。
為什么
難道活該他就是孤獨的嗎
“不行”想罷,伏骻握緊了雙手,渾濁的雙眸凝出一抹冷寒。
“憑什么風希與那個男人已經在一起百萬年了,難道還要再來個百萬年”
那他怎么辦
百萬年來,他為之奮斗的目標又是為了什么
一統六域嗎
愛江山更愛美人嗎
可是他既想要江山,又想要美人
他不能就此作罷,他要修煉,他要打敗伏犧,更要三界,六域眾生向他俯首稱臣
只要手中有了至高無上的的權利,只要伏犧死了,還怕風希不乖乖的投向他的懷抱
“呵呵”伏骻滿是溝壑的老臉,陰鷙的笑了笑。
回首將一件墨色斗篷套在了身上,閃身離去。
就在伏骻離開后不久,一抹紅色的麗影站在洞府的山崖邊,無骨的玉手摸了摸懷中的白色小貂,紅潤的朱唇,勾起一抹冷笑。
隨即,縱身一躍。
花香滿枝頭,銀雪簌簌乍看懷柳巷,綠女迎來往
此時,坐在金鑾的羽背,向著感應之地而去的谷幽蘭三人,落在了山谷另一側的密林邊。
“焱,你們聽到了嗎”還未落地,谷幽蘭就聽到了一縷琴聲。
琴聲如泣,似有若無,歌聲空鳴,仿佛一個青樓女子在訴說著世間的滄桑。
“聽到什么”腓腓虛弱的問了一句,豆大的汗珠,從他蒼白的臉上,止不住的往下滴落。
“小腓,是不是很痛”谷幽蘭赤紅著眼眶,握住腓腓的雙手,心都跟著顫抖。
“沒事的,姐姐,我還能堅持”腓腓扯出一抹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再忍耐一下,馬上就找到了”谷幽蘭顫抖著聲音,握著腓腓的手,緊了緊。
“我方才聽到有人再吟詞牌”谷幽蘭將她聽到的琴聲,告訴了焱和腓腓。
此時的金鑾,已經變回了人形,聽到谷幽蘭的話,他滿臉懵炫的撓了撓腦袋,甕聲甕氣的說道,“主子,哪里有人在吟什么詞牌啊”
話落,大腦袋四下望了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