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一邊上下拋著手中的地沌珠,眸中泛著異樣的光
彩,“小家伙,生什么氣嘛”
說罷,用另一手要摸一摸谷幽蘭的小臉。
谷幽蘭下意識的用手一擋,小臉氣鼓鼓的,“誰是小家伙麻溜的,那珠子你給是不給”
她還有大事要忙呢,可沒功夫在這里消磨。
“瞧你這小模樣,也不過十五六歲。”女子一邊說,一邊撫上自己的臉頰。
她記得,她死的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八歲的生辰。
“十五六歲怎么了”谷幽蘭非常嫌棄的翻了個白眼,“自古英雄出少年”
“是啊”,女子沒有否認,嘆息了一聲,眸中劃過一縷悵然,好似一瞬間想起了什么,“你既然是未來的我,那我能問你一個人嗎”
“小腓嗎”谷幽蘭仿佛已經聽到了女子的心聲,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
“你也知道他”女子有些意外,頓時喜上眉梢,之前的冷冽,早已經被她甩出了八條街。
什么叫也“當然”谷幽蘭驕傲的挑了挑眉。
畢竟我可是未來的你,你所經歷的,我都看到了,感同身受的痛苦,歷歷在目。
“那他現在在”,女子急急的說道,哪字還沒有說出口,忽然想到了什么,聲音瞬間放緩,“他,他還好嗎”
看著曾經的自己,談及到小腓之時,如此的小心翼翼,谷幽蘭的腦海中,剎那間閃過了姬腓身死的那一幕。
心隱隱揪痛。
“他,很好”就在幻境外
女子吐出一口長氣,仿佛一瞬間解開了眉間壓抑許久的陰郁,展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他好,我便安心”
忽然,她又想起了一個人,眉心再次皺了起來,“那菲兒呢”
姬腓與姬菲兒乃是胎生龍鳳,如果小腓還好,那菲兒應該也沒事。
“菲兒”,谷幽蘭喉中一噎,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
幾息后,谷幽蘭還是實話實說,“菲兒與我們失散了,但是你放心,我會找到她的”
“失散”女子緊皺的雙眉,雖然沒有舒展,但也沒皺的更緊。
她點了點頭,“活著就好”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不是嗎
時間在飛速的過去,女子看著自己即將散去的殘魂,無悔的笑了笑,“既然他們都好,那我也就安心了”
語畢,將掌心中的金珠毫不遲疑的拋向了谷幽蘭。
在女子的身軀,即將消散的剎那,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咬了咬牙,猛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金色的肋骨。
“你這是做什么”谷幽蘭嚇懵了,看著女子顫抖著手,遞給自己的那根金色肋骨。
雖然沒有血跡。
雖然女子乃是一縷殘魂,但生生抽出了自己的肋骨,也會很疼的吧。
她對自己也能如此下狠手。
谷幽蘭的嘴角抽了抽。
女子虛弱了笑了笑,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加毫無血色,“這是我剛出生之時,就伴著我的金骨。”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似在隱忍著腰間的劇痛,“我們圣域的大祭司說,這乃是神骨,需要血脈覺醒”
說罷,女子苦澀的笑了笑,仿佛在自嘲,“可惜,可惜我一直就沒有覺醒過她,想來是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