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收起了玩笑之意,一臉嚴肅,流利的下令
“第一,你即刻著人將肅王抬回肅王府,將王爺全身遮好,不要吹到風,連頭發絲也不可以。第二,你讓王府現在開始燒水,我要用大量的熱水。第三,我要你將柳三帶回肅王府羈押,直到王爺醒來。其他的,我路上會再跟你講,去辦吧”
“是”
“慢著”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不等墨風離開,一邊的華妍公主猛的站了起來,厲聲質問
“蘇林晚,柳三是我府里的人,你憑什么羈押,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大長公主沒有”
蘇林晚先瞟了墨風一眼,不陰不陽的問
“讓你慢你就慢,等著給你家王爺收尸嗎你真的是肅王身邊的一等侍衛”
墨風不語,臉上卻有了羞愧之意。王爺病重,自己不但沒能阻止,還耽誤了時間,確實不配這第一侍衛的身份,也對不起王爺平日里對自己的教導。
一行禮轉身,徑直越過華妍公主,當著她的面,把守在門口的柳鶴一并帶走。
顧言絕昏迷,墨風行動等同顧言絕,只要他動手,華妍公主暫時不敢有什么動作。
既然讓她先遇見了柳鶴,那就別怪她截胡,免了顧禮廷的一支香火。
蘇林晚見墨風確實和柳鶴離開,這才同華妍慢吞吞的解釋
“柳三在后院的時候想要私下里偷偷把那壺毒酒換掉,被我發現。我覺得他是想給冷公子傳達錯誤信息,以謀害肅王殿下性命。這人我自然需要帶他回肅王府,等殿下醒來親自審問。”
冷慕寒恍然大悟,難怪剛才讓那婆子喝酒,人便嚇的癱倒在地,原來她們早就安排好了掉包換毒。
到時候,自己救不回顧言絕,蘇林晚也會因為下毒處死。
什么親姑侄,天下的皇室都是一個嘴臉
“你胡說,柳三去根本不是換酒的”
華妍公主說完驚覺自己失言,好在并沒有說其他,還有補救的余地。
這次不用蘇林晚開口,冷慕寒意外的仗義執言,便堵住了華妍公主的話。口氣冰冷,讓蘇林晚覺的像是換了個人。
“是不是換酒的,等肅王醒了自有定論。”
華妍公主有口難言,柳三沒有反抗,已經跟著走了,自己這里多說無益,何況已經來不及了。
離開這里柳三以為自己還能活真當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若乖乖的回來,那自己便既往不咎,若是他不知好歹,別怪她不念主仆之情。
來抬顧言絕的人已經開始行動,華妍在一旁冷眼看著,她不信,眼下的京城有人能治得好顧言絕
在一邊冷眼看著的還有顧禮廷,蘇林晚發號施令的樣子和往日大有不同,他竟被吸引住了。這女子若是相助,自己又何愁不成大事。
看著蘇林晚離去的背影,顧禮廷抬起頭,緩緩笑起來。這女人,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