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無垠的浩瀚星海,星艦穿行其中。
北辰和時易已經在這里待了好幾日,期間時易問起蘇里他們要去哪里,并沒有得到正面回答,蘇里只說他們星盜都是四處漂流,沒有定處。
似乎是時間久了,發現這些星盜就目前來說對他們還算客氣,并不會傷害他們,時易沒有像一開始那樣,無時無刻腳跟腳地貼著北辰。
早上的時候,時易去找了蘇里,說是想多了解點情況。
時易這個樣子其實是有些反常的,正常來說以他對北辰的重視程度與黏乎勁,在這種地方,是斷然不會把北辰一個蟲單獨留下的。
北辰在房間沉默地坐了一會兒,也起身出了房門。
沒走多遠,他遇到了那個叫葛曼的雌蟲。
葛曼看見北辰單獨一個蟲,愣了一下,然后打了招呼“北辰雄子,怎么一個蟲在這里時易少將呢”
北辰只說“閑著無事,想出來走走。”
沒聽他提到時易,葛曼也沒追問,反而說道“北辰雄子,那天的事真是抱歉,我并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首領沒有跟我們說清楚你們是客蟲,害得我們誤會,我還以為”
北辰笑了一下,打斷了他的話,“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我的雌蟲太沖動了,貿然出手打傷了你,你的傷好了嗎”
雄蟲笑起來殺傷力太大,雄蟲居然對雌蟲說抱歉還關心自己的傷葛曼見北辰這樣,居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那副有點欠揍有點玩世不恭的表情從臉上消失得干干凈凈,只愣愣地看著北辰不知道該說什么。
北辰走近了兩步,又問道“怎么了”
葛曼遲鈍地搖頭,臉上泛起紅暈,他站得筆直,跟一開始見面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完全像是變了一個蟲似的
這個雄蟲也太溫柔了吧
居然對自己笑還關心自己難怪時易那個雌蟲會對雄蟲那么黏乎,看得那么緊,這換做其他任何一個雌蟲,誰不想天天和這樣的雄蟲黏在一起啊
“我那點小傷早就好了,我們雌蟲恢復很快的”
“葛曼我記得你是叫這名字吧”
葛曼點了點頭,北辰雄子還記得他的名字
北辰說道“我看你們星艦上幾乎都是雌蟲,只有少數亞雌,怎么還有一個雄蟲,那是誰是做什么的”
雄蟲似乎是想打探什么,也可能只是單純地好奇,誰看見全是雌蟲的星盜里突然出現一個雄蟲,都會有這種疑問。
葛曼想了想,那個雄蟲的事也并沒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他說“那位雄子叫游夏,是我們首領的雄蟲。”
“蘇里的雄主”
葛曼搖頭,“是首領擄來的,蟲星對首領的通緝令上肯定有虐待雄蟲這一條罪名吧就是因為那位雄子我們首領并沒有虐待傷害過別的雄蟲。”
“哦那他們是怎么回事”
葛曼去看北辰。
北辰又笑了一下,“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我和他都是雄蟲,你知道吧難免有些擔心”
也對,北辰雄子身為雄蟲在蟲星受到的肯定都是最優待遇,走到哪里都蟲追著捧著,小心伺候著,現在在這個滿是星盜的星艦中,看到另一個雄蟲,肯定會擔心自己的處境,會想知道那個雄蟲的情況和境遇。
葛曼說道“游夏雄子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我們擄來的,他們遇到了另一批星盜,飛行器被毀了,游夏雄子算是被我們首領撿回來的,只不過”
“只不過撿回來后,你們首領就將雄蟲扣在身邊,不放蟲了”北辰接話。
葛曼沒有反駁,只對北辰說“北辰雄子您放心吧,首領他已經有雄蟲了,不會那樣對您的,再說您可是時易少將的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