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嗎”
北辰“”
北辰坐起身,將時易掀開。
時易從身后抱住雄蟲,他舔舐掉雄蟲肩膀上的鮮血,說道“這是標記,代表你是我的了。”
北辰并不說話。
時易說“我去拿藥,要不然痊愈后它就消失了。”然后他真的拿了一瓶藥過來,還說“用了這個藥,傷口痊愈后,就會留下一點傷痕印記。”他雖然這樣說著,卻沒有動手,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北辰。
北辰說“你現在是主蟲,我只是你的奴隸,你想要對我做什么還不是你說了算。”
于是時易說了聲“那你別亂動,會有點痛。”說著就將瓶子里的藥粉往傷口上撒,期間他的手一直有些抖。
北辰沒去看時易,感覺過了一會,時易似乎沒有了動作,他抬頭去看,就見時易正愣愣地看著傷口,碧色的眼眸里噙著濕潤亮晶晶的,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
北辰突然推開了他,藥瓶子也打翻在地,“你怎么這么煩”他這么說了一句,就翻身睡下去了,衣服也沒換。
之后幾天兩個蟲一直處于冷戰狀態,主要是北辰單方面冷著時易。
他問時易“你是不是想像蘇里對那個游夏那樣對我”
時易搖頭,“我不想。”
北辰說“不想還是不會”
時易還是說“我不想。”
北辰冷笑,讓時易滾。
蘇里最近說了再過幾日,要去一個星球的據點,到時候時易必須脫去聯邦少將的身份,正式加入他們。
時易問他地點在哪里的時候,蘇里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時易知道,蘇里并沒有完全信任自己。
時易與北辰的關系這段時間發生了巨大變化,蘇里看出來時易總是因為雄蟲心不在焉。
“上次去找你的時候,怎么看見北辰雄子身上有血跡你們玩太猛了”
時易搖頭。
蘇里還在說“反正已經成這樣了,你真的不需要再遷就他,不用像聯邦和帝國那些雌蟲那么順從,隨便雄蟲玩弄”
時易說“是我把他咬傷了。”
蘇里十分吃驚,“你”他笑了一下,“出息了時易少將,連雄蟲都敢傷害嘖,看來你真跟我是一路蟲。”
時易皺著眉,“我沒想傷害他。”
蘇里問“他還愿意跟你上床嗎心不甘情不愿的雄蟲上床的時候是不會灌輸精神力的。”
時易換上了一副有些猶豫的表情,“他說過喜歡我的,以后會好的。”
蘇里嗤笑,“雄蟲的話你也信我給你的藥還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