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里看向了游夏,眼神變得復雜,“我以為你是因為心情好了一點才破天荒地回應我,沒想到是因為想算計我。”
游夏微微抬起下頜,被雌蟲長久折磨侮辱的他,終于有了點雄蟲本來該有的高傲樣子,看著蘇里的眼神中是蔑視與厭惡,“你燒殺搶掠,惡貫滿盈,還囚禁虐待雄蟲,等死吧。”
蘇里盯著游夏,眼中情緒不明,良久,他才說“我有個問題想單獨問你,”他又看向北辰和時易,“二位能先出去一下嗎”
兩個蟲一動未動,顯然并沒有這種打算。
時易說“有什么話就這樣說,我們是不會離開的,也不會讓游夏雄子與你這種危險蟲物單獨相處。”
蘇里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我都被綁成這樣了,根本動不了,你們有什么好擔心的就是想說幾句話。”
“不可能,”時易態度強硬回絕他。
游夏開口說道“我也并不想跟你多說什么。”
蘇里不說話了。
“時易。”
聽見北辰叫自己,時易轉過身去。
北辰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和頭發,板著臉將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雖然沒有軍裝,也要穿著精神一點,你可是少將,頭發亂翹,領子也不扣好怎么行”
雖然時易不理解,但是對于北辰的行為依然感到暖心受用。
“謝謝雄主。”他說。
因為敵在暗我在明的局勢,聯邦派來的軍隊將星盜打了個措手不及,那些星盜有一些甚至來不及拿出武器就被制伏了,對比起來,軍隊這邊的損失算得上是十分微小
時易扣著星盜首領蘇里下了星艦,扔給了前來接應的蟲。
“時易少將”那個蟲是一位中校,看向時易的眼神都在發光,他行了個禮,報了自己的名字與軍銜和所屬軍團。
聽說時易少將還在婚嫁旅游,居然都能抓捕到這個令聯邦與帝國兩邊都頗為頭痛的星盜團伙真是太厲害了
年輕的少將眼眸冷淡,對來蟲點頭示意,“先將這些星盜收押在最近的監獄,等待聯邦后續處理。”
“是”
接著時易報出了一處坐標,“這是這艘星艦上一個目的地,是這些星盜本來要去的地方,那里還有他們的其他同伙,與星艦失聯太久他們很快就會察覺到不對勁,盡快派蟲前去收網。”
“是少將還有什么吩咐”
時易剛要開口,一個雄蟲走了過來,那個中校看見剛才還一副冷漠表情,看起來十分威嚴有氣勢的年輕少將眼中的冷淡情緒瞬間升溫,冰消溶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還有一個可愛的梨渦,瞬間什么氣勢都沒了
“雄主”時易迎了上去,口吻中帶著撒嬌意味,“我馬上就把這邊處理好”
“不急,”那位雄子說道“正事要緊。”
“我們還在婚假期間,不用管這些的,我很快就交接好,他們自己會處理后面的事宜。”
那個雄蟲點了點頭。
時易又說“雄主,我們的婚假還沒結束呢,接下做什么呀”
這聲“雄主”拖得稍微有點長,絕對是撒嬌
中校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那位雄子好像是時易少將的雄主,長得可真好看難怪這么嚴肅有氣勢的時易少將會在看見雄蟲的瞬間變了個樣子
北辰沒說接下來的安排,只是說“先去處理好那邊的事情。”
“嗯”雌蟲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