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接著說道“其實我根本不會唔”
北辰低頭堵住了時易的唇,兩個蟲吻了許久才分開。
時易氣息不穩。
北辰說“我知道,你不會那樣對我,你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所以你做了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惹得我生氣,惹得我們吵架。”
時易小聲問道“你真的相信我不會傷害你嗎”
“嗯,”北辰的語氣十分篤定,“因為你是我的雌君,是我決定用心對待的蟲。”
“我真蠢,”時易咬了下嘴唇,“我以前我以前覺得”似乎是十分難以啟齒,他有些說不出口。
北辰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沒事的,你說吧,我想聽,我想我們一直在一起,所以我想更了解你。”
雄蟲漆黑的眼眸似乎有安撫心靈的神奇能力,時易說“我以前覺得,喜歡一個蟲,只要跟他一直在一起就行,哪怕你不喜歡我了,哪怕是對我厭惡憎恨也無所謂,只要你在我身邊,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得到你,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行。”
這段話時易說來似乎十分艱難,說完后他都不敢去看北辰,他害怕在北辰臉上看到他不想看到的表情,在北辰眼里看到他不想看到的神色。
然后時易聽見耳邊傳來雄蟲輕柔的聲音“現在呢”
現在
“現在呢你還是這樣想嗎”
時易去看北辰,發現雄蟲臉上的表情十分溫柔,并沒有出現不理解不贊同或者是厭惡責備的神色。
時易提起的心放下了點,他說“現在我知道我錯了,大錯特錯,我以為我只想要你,要你呆在我的身邊,一直屬于我就行,我以為,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可是可是在星盜的星艦上,我們只是假裝,只是演戲,你對我那樣冷漠,我都覺得好難受我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后來你懲罰我,不允許我叫你的名字,我感覺我”
“好了好了,”北辰見時易突然變得十分難受的樣子,趕緊安撫地輕輕拍著他的背。
時易還在說,并且帶上了一點哭腔,“你明明給了我的給了我的權利,卻又要收回去”
難怪那天在星際列車上,自己同意時易叫他名字的時候,時易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他當時也是氣頭上隨口一說,根本沒當回事,北辰還以為這種事比起對時易身體上的“懲罰”根本算不了什么,卻沒想到這才是時易最為在意的。
一個對人類夫妻來說,再普通再平常不過的稱呼而已,雌蟲卻把它當作了一種權利。
不管面對戰場再驍勇善戰,面對敵軍再冷漠果敢,回到家面對雄蟲時,雌蟲還是太過敏感。
“對不起,我沒想到你這么在意,我們一開始就是一起經歷生死的朋友,你想怎么稱呼我都可以,這種事不需要經過誰允許,我以后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
“嗯,”時易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些,“北辰,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我以后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想都不會想因為我不止想跟你在一起,更想你也喜歡我,想看你對我笑,而不是那么冷漠,板著臉兇巴巴的樣子,我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我,阿利能這樣想已經很棒了”
乍然聽到北辰換了稱呼,時易還有點不適應,“怎么突然又這樣叫我這里又不是外面,也沒有其他蟲。”
“對,這里只有你和我,是不是可以做點只有你和我在一起時能做的事情”
因為兩個蟲一直貼在一起,完事后北辰就沒有退出去過,時易此時能直接感覺到北辰的身體變化。
“雄主,這種事沒必要問我,我說過,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把我弄死在床上也無所謂”
兩個蟲在阿特星呆了十幾天,還在這里重新購買了一架飛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