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冷著臉,“兩天了,你究竟在做什么是不是心思都在醫院里的那個雄蟲身上醫院里會有蟲照顧,你在擔心什么他都已經脫離危險了又死不了”
加臨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時易口中的“那個雄蟲”說的是葉允,他其實剛才沒在想葉允雄子,不過時易這樣說
加臨微蹙起眉,“時易,葉允雄子他是個雄蟲,什么叫又死不了雄蟲的生命在你眼里一點都不重要嗎”
對蟲族來說,雄蟲珍貴無比,他們的生命當然也無比重要,每一個雌蟲和亞雌從小就被教育要愛護雄蟲,尊重雄蟲,服從雄蟲。
加臨常年來與時易朝夕相處,雖然時易對外會偽裝,但是加臨還是多多少少察覺到一些時易真實的一面。
一直以來,時易對待雄蟲的態度都很無所謂,也不會像其他雌蟲一樣熱衷于討論雄蟲,和他聊天時,話語里偶爾還會不自覺透露出一絲嘲諷厭惡。
果然,時易都沒怎么多想很快就接話了“他又不是北辰,對我來說,有什么重要的”
加臨低垂下眉眼,“可是他是我喜歡的雄蟲啊”
時易怔愣了一下,兩個蟲之間靜默了好幾秒,時易才開口“他有什么好的你就不能換個蟲喜歡”
加臨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聽他說“我想請假休息兩天,我現在實在是做不好工作。”
時易皺著眉,不耐煩地閉了閉眼,他長出了口氣,“你有什么事情就說,有什么是不能告訴我”
“你別再問了”加臨第一次打斷了時易的話,他不想時易看見自己臉上煩躁又痛苦的表情,轉過了身去,“求你了,別再問了,時易,你對你的雄主這樣,對我也要這樣刨根問底嗎你的控制欲也太強了”
“呵”時易嗤笑了一聲,“你說什么你說我控制欲強”他三兩步走了上去,拽了把加臨的肩膀將他轉了過來,“北辰都沒說過我什么,你哪來的那么多意見不想被我管是吧誰稀罕管你似的,你的假準了,把申請補上,現在可以滾了”
加臨垂著頭,一聲不吭往外走了。
時易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聽到關門聲,突然覺得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有些刺痛。
他深吸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然后站起身,準備去訓練場看看,一打開門,看見加臨站在門外,手里端著杯水,似乎正準備進來,正巧時易開門出來,加臨看見他愣了一下,把手中的杯子遞了過去。
“我泡了果茶,很甜的,你喝一點吧。”
時易嗤笑一聲,“只有你喜歡這些甜得發膩的東西,我什么時候喜歡了”一邊這樣說著,手上卻十分自然地接過了杯子,他喝了一口,真的齁甜
“你不是走了嗎一天天心不在焉,甜死了,你是走神把糖都倒里面了吧”
加臨委屈巴巴,伸手拿過時易手里的茶,自己喝了一口,嘀咕道“沒放多啊,以前給你泡的也是這個味”
時易“我去訓練場看看,你把請假申請補上發我,自己回去吧。”
“哦,”加臨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那你別生氣了,我沒說不要你管我,就是”說到這里,加臨勉強地笑了笑,“其實說來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葉焉雄子說,他們家里蟲都不太同意葉允雄子娶我做雌君,你讓我自己解決吧。”
“真的”
對上時易那雙幽深碧綠的眸子,觸到仿佛能穿透心臟的視線,加臨眨了眨眼,移開目光看向了手里的杯子。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