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在鱗瀧的房間里,看到了一把刀。
來自于鬼滅之刃世界的日輪刀。
原本在這個世界中無法觸碰到任何事物的ai,竟然能碰得到那把曾屬于鬼殺隊水柱的刀。
“惡鬼滅殺”的字樣已有些磨損,刀鍔處更是透露著長時間使用后的氣息,拔刀時,那股時隔近百年仍存在刀鋒的凜然殺意,承載著無數獵鬼人的意志撲面而來。
這是真正的,鱗瀧左近次的刀,不是世管局復制出的模板。
百生沉默地注視著那把刀,角色意志與夢境中那股隱隱的暗示重合,以獨特的方式像百生傳遞著鱗瀧的想法。
角色導入的自然是截至主世界“最新更新”時期的記憶。
這位沉默而溫柔的曾經水柱,經歷了弟子們的死亡、看著炭治郎等人用刀斬開黑夜,直至此刻,仍舊像眾多獵鬼人那般執著于
守護之道。
我與這些孩子抱有一樣的情感我們滅殺惡鬼、并以此為目標奮斗,途中固然艱辛,也有歡樂和溫情。
如果你心思純正坦蕩、如果這份能力可以幫到你、如果我的劍術可以為這個陌生的世界帶來一絲希望,如果可以保護到需要保護的人們
那就盡管放松些,肆意妄為一點吧
此為鬼殺隊之大義、培育師之職責。
即便靈魂不在此身,那刻入骨髓的意念仍舊發揮著作用,就像水之呼吸劍技使用時蕩開的水波,溫和地將百生包圍。
咒術師大多沒有無悔的死亡,鬼殺隊的大多數劍士卻至死無悔。
這不是踩低捧高的比較,只是環境不同衍生出的最簡單區分。
咒術師們與惡意相斗,與負能廝殺,在人類的負面情緒里誕生和詛咒相伴,能守住善意做咒術師祓除詛咒的人已經很不容易,生死面前誕生出悔意理所應當,與其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評價其不堪大用,倒不如要說辛苦了才對。
鬼殺隊的劍士與惡鬼相斗,與惡鬼廝殺,他們的心志是筆直的線,斬殺惡鬼,保護需要保護之人,不讓自己身上的悲劇再發生在他人身上,比如那位鬼殺隊的主公,把身體當作陷阱引得無慘上鉤時,他心中所充斥的恐怕也是復仇與等候天亮的快意。
現在,來自另一個世界,同樣堅持于惡鬼滅殺的柱向這個飽受咒靈困擾的世界下意識地伸出手,并承認了百生作為他意志的繼任者的所作所為。
鱗瀧左近次在用這個方式告訴百生不必在意我們,盡力即可,只要能剿滅惡鬼,就算我身死于此地,也縱然無悔,水呼一脈,盡是如此。
所以,前行吧,這是我的刀,我的意志,鬼殺隊與被保護的人類的意志,將來也會融入你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