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水柱言出必行,說話從不拐彎抹角,因此夏油杰知道鱗瀧回復“不必多提”那就真的是不愿涉足咒術師的世界。
所以此刻對著夜蛾正道的提問,咒靈操使很巧妙地把近年來的進步歸結到格斗技之上,剛好也因為城里缺少訓練場地,三年里夏油杰沒少去格斗培訓基地練習。
至于那些在老家的鍛煉人際交流稀缺、鱗瀧的訓練又總是避開村民,訓練用的器具又早被老者劈成柴火堆放在院子一側,就算真的去查,只要不細細搜尋,不可能有人察覺得到異常。
“是么,你這個年紀的孩子能擁有這個程度的體能的確難得。”
想起窗呈上來的、關于夏油杰履歷的報告,夜蛾正道頷首接受了這個說法,此時的咒術界雖也有幾位詛咒師潛逃作惡,幾個家族都還算穩定,因此就算夏油杰的術式百年難得一遇,但他家里背景實在干凈,又有夜蛾正道坐鎮,輔助監督們沒有進行太多調查,很輕松地就信了少年的話。
“那么,入學相關手續我會在明天拜托別人帶你辦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問過最關注的問題又得到了答案,夜蛾正道便不再打算在夏油杰這里逗留,今年的咒術高專共有三位新生,五條悟因為家族事務其實還是其本人不愿太早到校準備拖到臨近開學再報道,家入硝子則在途中遇到了某位正在出任務的重傷咒術師,同樣要晚一些抵達,三年級和二年級的學生們不見蹤影,學校里還有很多事需要他這位老師來處理。
見咒靈操使適應良好,回答問題時也條理清晰,夜蛾正道松了口氣,簡單介紹一下寢室的布局就轉身離開。
“”夏油杰目送著夜蛾正道的背影,沉默地站在原地片刻,關上了房門。
他平靜地打量著這間宿舍的布局,屋內設施一應俱全,看起來就像小型的個人公寓,從側面證明咒術師這個職業的確深受“某些部門”重視,資金充裕。
那些沙希和志樹打包好的行李被放在門口處,后勤處的人還細心為其套上塑料袋,防止留下指紋等污漬。
這已經不是夏油杰第一次離開父母生活之前與鱗瀧相處的日子很是鍛煉他的自理能力,少年把行李拉鏈打開,露出里面塞得滿滿的夏服秋衫,這些衣服以夏油杰喜好的冷色調為主,樣式偏向簡單大方,其中偶爾夾雜一兩件鮮嫩的顏色的外套,一看就是沙希的品味。
宿舍里的衣柜顯然掛不完這么多,夏油杰率先把自己常穿的幾件掛好,又預留出一部分空間安置校服,望著滿床剩余等待疊起壓在衣柜底部的衣服,咒靈操使習慣性要撿起顏色鮮明的幾件疊起,卻在要把衣服放進柜內的時候躊躇了會兒。
沙希常說夏油杰的性格缺少一些同齡人的活潑,連臥室陳設也類似志樹的風格,她從不掩飾自己在這方面對夏油杰的關心。那些夏油房間的小型綠植、顏色輕快的布置都是這位母親的審美,當然,沙希并不是獨斷專一的性格,她只負責在購買商品時稍微示意一番,是否選擇采用母親的審美是夏油杰的自由。
只有這次事發突然,沒經過夏油杰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