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洲眸光微寒“你若是為了救他,才在我面前撒謊,那我定會”
他想要放狠話,可說了一半,還是禁不住壓抑在心底的思念,放軟了些口氣“你在哪里見到了她”
宋鼎鼎似乎已經喪失了意識,她齒間低聲喃呢,一遍遍重復著“救他”
白洲繃著一張臉,面帶嫌棄地走上前,左右查看了一番她身后的少年。
在看清楚那張略顯浮腫的臉龐時,他微微一怔。
少年是天族的血脈,白洲一眼就看了出來。
宋家夫婦曾試過向他求助,但他對天族的事情并不感興趣,也沒時間摻和進來。
若是旁的人,死了這么多天早就腐爛成白骨了,而少年卻只是尸僵和尸斑,皮膚表層微微有些潰爛。
真不愧是天族血脈,神明之身。
“我可以試試。”白洲抬手用兩根手指捻住他的衣領,輕松將他拽了下來“他是神明身,只要心臟不毀,可不死不滅。”
言外之意,只要有了心臟,少年或許可以重新活下來。
“不過,我需要一樣東西,來做他的心臟。”
白洲停頓一下,看著她“我要你的神識。”
她是個修仙的人,神識對于一個修仙者來說,便是命根子。
若是沒了神識,往后便再也修煉不了,只能像是個普通人一樣,經歷生老病死,最后墜入輪回。
而且,她現在完全是在靠著體內靈力硬撐著。
若是神識被抽離身體,她必死無疑。
宋鼎鼎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她艱難地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救他。”
在此刻,她終于明白了原主日記里,那消失了多年,下山去道觀當道士的大師兄,為何見到原主會說她的神識贈予了別人。
原來,是她贈予給了無臧道君。
原來,過去真的無法改變。
白洲將少年平放在地面上,他抬手覆上宋鼎鼎的眉心,正準備要動手抽離她的神識,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你叫什么”
他道“若是真能救活了他,總要讓他知道救命恩人是誰。”
宋鼎鼎搖頭“不要告訴他。”
待她走后,這具軀殼的主人便是原主。
他不應該對她抱有任何一絲幻想。
白洲挑了挑眉,沒說什么,只是看著她的眸光中帶了一絲憐憫“那我要動手了。”
宋鼎鼎拿出那面藏在懷里的小鏡子,指尖緊緊攥著鏡子的邊緣,垂下的眸光看向面容恬靜的少年。
他手里仍攥著她給的慈悲。
她的睫毛顫了顫,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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