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絕對是一名合格的管家。
夏目悠介已經活動好了身體,他讓黑羽快斗再去準備一些酒精和溫水,還有干凈的飲用水,方便他雙管齊下。
“現在是救人時間。”
半個小時后,之前還被誤認為是尸體的坂口安吾臉上有了一絲絲的血色,心跳和呼吸也慢慢的進行恢復。
夏目悠介掐算了坂口安吾的心跳頻率,確定心跳速度在正常范圍內,這場搶救才告一段落。
立原道造與赤井秀一都沒有見過這樣一面的夏目悠介,他在搶救坂口安吾時動作不僅果斷,甚至手法也是穩準狠。
立原道造看著夏目悠介掰開坂口安吾的嘴,輔助坂口安吾呼吸的同時,把簡易的洗胃工具順著鼻腔塞入坂口安吾的食道時,立原道造甚至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驚恐。
“你是醫生”
夏目悠介放下西裝的袖子,他聽見了赤井秀一的話笑了笑,“正確的說法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實習醫生。”
“坂口安吾先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現在讓我們來解決一下案子吧。”
夏目悠介不想過多的討論他曾經的工作,現在的赤井秀一只是把他當做用異能死里逃生,而不是復活。
如果赤井秀一對他的過去感興趣后進行調查,很可能就會發現他能夠復活的事實,那么他最后的底牌就會徹底暴露。
為了自保夏目悠介話題一轉,開始著手調查這一場明顯是精心策劃后的案件。
“從現場來看沒有進出現場的腳印,至于坂口安吾先生的受害時間,因為他是假死,所以時間上無法判斷。”
赤井秀一對坂口安吾進行了初步的調查,他當時的假設都依靠于坂口安吾已經死亡為基礎,現在證明坂口安吾是假死,赤井秀一的數據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當然不排除一種可能,兇手是在雪下大之前就把受害者放在了庭院中。大雪掩蓋了兇手的足跡,從而形成了完美犯罪。”
赤井秀一不相信什么完美犯罪,他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進行了思考,這是受害者坂口安吾出現在庭院但是身邊沒有腳印的可能性之一。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
赤井秀一自己給自己潑冷水,作為偵探最忌諱的就是想當然,一切都必須遵循真憑實據,沒有真憑實據的推理都只是猜想罷了。
赤井秀一一臉糾結的看向了坂口安吾,這位活過來的受害者本來可以成為最強而有力的人證,誰承想在他留在冰雪中的時間過長,所以還在昏迷之中。
沒有了人證,夏目悠介等人就需要線索。
赤井秀一和夏目悠介在認真的思考和推理,黑羽快斗繼續偽裝管家,沉默不語,而房間中的另外一人立原道造遲遲沒有開口。
立原道造作為黑蜥蜴的十人長一直都以沖動為特色,但這并不能說他是笨蛋,而且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的秘密。
心中有秘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的立原道造站在原地,盡量做到少說話多裝傻,直到夏目悠介叫了他的名字,詢問他的看法后。
立原道造沒有任何停頓的馬上回應,“我什么看法都沒有。”
立原道造心說自己手中拿著的劇本,還有他剛剛沖動的模樣,很容易引起懷疑,為了自保在說出秘密前,他需要為自己找到一個完美的借口。
赤井秀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從地上撿起了坂口安吾的衣服,里里外外翻看了一遍,他拿著坂口安吾放在胸口的記事本示意夏目悠介,隨身攜帶的記事本里可能會有線索。
打開記事本,里面記錄的竟然是一宗案件,同時也揭露了為何坂口安吾回來到別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