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珍抿著唇點了點頭。
許俊生倒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承認了,一瞬間心花怒放,簡直得意的不行了,拉住她不放,低聲說,“雨珍我也想你想的不行了,尤其到了晚上。”
說著,摟著她的脖子一陣亂親。
林雨珍掙脫開,跑過去拉上了臥室的窗簾。
到了最后的時候,她讓他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許俊生卻是沒能忍住,不但發出了聲,那聲音還不小。
幸虧這會兒家里靜悄悄的,前院兒沒人,王媽買菜去了。
倆人黏在一起,親了又親,好像總是親不夠,最后實在累了,才頭靠頭睡著了。
后來是許俊紅放學后在西廂房外頭吼了一嗓子,才被吵醒的。
許俊生這會兒倒是不累了,但身上還是有點乏,有點不想起來,他皺著眉,說,“俊紅都這么大了,咋還傻乎乎的,干嘛的這是。”
林雨珍快速的穿衣服,說,“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起來吧,等過會兒吃了晚飯再接著睡。”
許俊生冷不丁的轉身按住她的臉,狠狠親了幾下,又要咬她的耳朵,林雨珍一躲,不讓他咬,生氣的說,“你干嘛呀,成心的是吧”
這種耳朵上的吻痕的好幾天才能消下去,前一陣子她總這樣,上下班的路上可以把頭發放下去,但食品車間是不允許的,必須梳上去,好在工作帽可以遮住耳朵,但有一次她不小心被個大姐看到了。
結果很快整個車間的已婚大姐都知道了。
現在,這事兒都快成一個固定的笑話了,時不時就被提起,一開始趙林芳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后來知道了,也揶揄了好幾次。
而且她也有點不太喜歡披肩發,更習慣高高梳起來。
許俊生倒也沒再堅持,倒是小聲提議,“雨珍,要不,今兒晚上,還是你咬我吧,我不怕疼,也不嫌丟人”
林雨珍呼了他一巴掌,嫌棄的說,“怎么總想這事兒,快起來吧”
兩人來到正房的時候,田香蘭和許廣漢也都下班了,田香蘭瞅了瞅小兒子,說,“出去跑這一趟倒是瘦了,這大冷的天,出去多遭罪啊”
許俊生不在乎的說,“嗨,都習慣了,我哥給我的牛皮軍靴可真好,暖和著呢,踩在雪窩里都沒感覺”
許老爺子說,“好像我屋里還有一雙沒穿過的,回頭找出來也給你”
其實在北京,沒太大必要穿那樣的靴子了,不過許俊生還是高興的說,“爺爺,那可太好了,那我就能換著穿了。”
因為許俊生答應了,賺了錢會給許俊紅買禮物,許俊紅這會兒很關心的問,“二哥,你這趟做買賣,賺到錢了嗎”
許俊生說,“那是必須的呀,明兒等二哥把貨從火車站拉回來,再往供銷社這么一送,保準能賺個千兒八百的”
許俊紅瞪大眼珠,“真的呀,這么多啊二哥,那你得給我買個手表,我要雙菱牌最新款,兩百多塊的那種”
他們班劉莎莎就有一塊,說是她哥哥送的,到處顯擺。
要是以往,許俊生肯定就一口答應了。
現在一聽兩百多,卻皺了皺眉,“你還是個學生,怎么還用那么貴的東西啊買個普通的戴上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