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
雖然她也報考了中文系,但這并不是她的,而是她父親的,她前離婚,把孩丟給夫家,還辭了工作專門備戰高考,這些都沒跟父親商量,唯有在報考志愿的時候讓了步。
能考上北大,她的語文成績當然也是很不錯的,她是考試型人,命題作文寫的還行,自發揮反而不成。
但從入到現在,也不道怎么事,反正現在她還挺喜歡中文系專業的,而且也喜歡上了寫文章。
她的產量也很高,兩天就能寫出來一篇,但,投稿命中率很低。
在外頭發表不了,要是能登在校刊上也不錯,至于有沒有稿費,她壓根不在乎。
說是有稿費,其定的標準很低,林雨珍是覺得自己收到的稿費完全可以覆蓋,所以這么定的。
沒想到別人都不贊成。
她笑了笑,說,“也成吧,那就先沒有稿費,先這樣寫征稿啟事,如果效果不好,來的稿件不多再改。”
傍晚,她到金山胡,許俊生便迫不及待的宣布了一個消息,“雨珍,后天,我要去雁蕩山了”
林雨珍沖他調皮一笑,說,“去唄,那我就住校不來了。”
許俊生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裝什么糊涂啊,我出差,你得給我取錢啊,明去取,千萬別忘了啊。”
“取出來六萬啊。”
林雨珍一口拒絕了,“不成,最多一萬。”
兩個人的存折上,現在有七萬塊錢,許俊生覺得留下一萬已不了,沒想到林雨珍只肯給他一萬。
他不客氣的擰她的耳朵,說,“你什么時候變守財奴了,你放心,等我這次來,這六萬備不住就生了小的,咋也得變成十萬八萬的”
林雨珍還是搖頭,“俊生,咱們在五七農場待了七年,雖然沒有管過園參,但耳熏目睹,什么樣的人參是好的,什么樣的是不好的,咱們一清二楚,這鐵皮石斛你見過幾也就是見過制好的楓斗,萬一被人糊弄了,那損失大了去了”
許俊生現在特別自信,說,“你以我還是第一次做生的生手啊,我這都手了多生了,有公司的,有自個,除了丟了一次錢,不都挺妥當的嗎,雨珍,你放心吧,你就擎好吧”
怕林雨珍不信,他甚至還跟她講了一大段關于鐵皮石斛的識,從形態到藥性甘味再從鑒定特點都有。
看得出來,他的確是下了一番功夫。
但不管他如何舌燦蓮花,她就是不松口。
許俊生最后說累了,也生氣了。
但林雨珍沒哄他,而是一個人先去里面躺著了。
許俊生后來也躺到床上,只是倆人破天荒的是背對背,誰也不誰。
第二天,林雨珍下午只有兩節課,她去銀行取錢,填單的時候猶豫了好一會,最后取出來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