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雨珍說的的確也有道,他這一趟,要去的地挺多,而且多數還要進山,的確不適宜帶太多現金。
對于一般人來說,三萬經算是一個天文數字了,他辦公室有個同事是廊坊的,嫌棄現在住的房子太小,準備在東城買個一進的四合院,說稍微寬敞點齊整點的,價格都在兩三萬左右了。
他這等于是,隨身帶了一處四合院了。
許俊生嘆了一氣,“也成吧,那你要是接到了我的電報,可不能拖著,得趕緊給我去寄錢”
林雨珍笑了笑,主親了他一,“那肯定的,你以為我真的是守財奴啊,我這不是擔心萬一出了什么差錯嗎”
許俊生擰了一把她的臉蛋,說,“我知道,你是好心,出門謹慎點沒錯。”
這一趟出差,估計至少得兩個月了,現在北京經是十月中旬,天挺涼爽,但這樣的天氣維持不了一個月,北京就冷了,等他回來的時候,那就是大雪紛飛的冬天了。
還好他這是南下,越往南天氣越暖和,不過,返程的時候可就冷了。
但北的棉衣可太厚了,隨身攜帶著也不便,林雨珍就沒準備,只準備了一些薄衣服還有毛衣毛褲,“俊生,你回來的時候,你要是冷,就在半道上買個軍大衣。”
許俊生遞給她一片甜梨,順便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說,“我不傻,這事兒還不知道”
王媽做好了晚飯,兩人手牽著手來到正房,許老爺子看到林雨珍,,“小林,吃過飯下不下棋”
這一大家子幾乎都是臭棋簍子,下得最好的許俊昌經常不回來,林雨珍下棋水平其實也很一般,但她和許俊生不一樣,她倒是有進步,速度還不算太慢。
許老爺子覺得,這種成長型對手還蠻有意的。
林雨珍說,“成,爺爺,一會兒我陪您下兩局。”
田香蘭卻是道,“俊生,你明天就要去出差了是吧,幾點的火車”
許俊生回答,“明天上午十點的。”
上回借錢給兒子,五千塊一下子變成了七千五,田香蘭嘗到了甜頭,后來許俊生做的幾筆生意,田香蘭不是沒想過要出本錢,但許俊生自個兒也有錢了,每次他都說不需要。
她經知道,兒子這次南下,是想要收購鐵皮石斛的,這東西以前她倒是沒聽說過,去藥店一打聽,原來還挺貴,而且去的好幾家藥店,只有一家有現貨。
有價無貨,說明相當之緊俏。
田香蘭斷定,這買賣指定能掙大錢。
她給兒子夾了一塊兒肥瘦相間的紅燒肉,,“俊生,我聽說鐵皮石斛挺貴的,收購價肯定也不便宜吧,你這本錢夠不夠”
許俊生笑了笑,,“媽,你這是想借錢給我,然后賺了錢分走一半是吧”
田香蘭也笑了,“怎么,俊生,你分給我一半還心疼啊,要按照規矩,你掙的錢,都應該交給我管”
前幾天她和李愛霞一出門逛街,閑聊的時候李愛霞無意間提來了,說不和兩個兒子分家,兒子和兒媳婦的工資每個月都是上交的,由她統一管。
為了多要點零花錢,她兩個在工會上班的兒媳婦,平常那叫一個乖,嘴巴甜眼還有活兒,她一嚷嚷肩膀疼,都搶著給她揉。
田香蘭聽了挺羨慕,李愛霞的兒子兒媳婦都是國家干部,每個月的工資不算少,但跟她的小兒子比,掙錢的速度拍馬也比不上了,要是那么多錢都存到她的戶頭上,想想就挺美,再想到經考上北大的小兒媳婦給她揉后背。
是美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