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生連忙彎腰拿起另一個小包,“對,這一大包是從云南收來的,霍山雁蕩山的也有,不過不多,統共也就十來斤。”
那姓高的經理笑了笑,,“能給我看看貨嗎”
許俊生把小包打,,“都在這兒了。”
高經理看了看嘗了嘗,,“這些我都要了,不過最近行情不好,只能給你算一千一斤了,但那些云南的,我不能要”
許俊生急了,“為啥啊,這云南的貨也挺好的啊,”
高經理似笑非笑,“俊生,咱們都打過這么多次交道了,你怎么能騙我啊,這云南的石斛,味道不正宗,你這收來的不是野生的,是人工養殖的吧”
許俊生一聽,感覺腦子轟隆隆的響,其實當到那個村寨,他也覺得太過順利了,但前的石斛不會騙人,看到貨好也就進了。
高經理,“別看我這兩年沒云南,但有些事兒我是知道的,版納那邊現在有人養殖石斛了,產量挺不錯,但質量可比不野生的。”
他這么一,如同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而且許俊生也忽然想起來了,坐著拖拉機回來的候,遙遙看到山是有些棚子,但他好奇地問刀二叔是什么的候,刀二叔不清楚,他本來就是隨口一問,也就沒再探究。
備不住那些棚子就是養石斛用的。
看來那幫人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許俊生這會兒氣得想罵人,高經理又,“這些你要是在想出貨,我也可接手,只是這價格肯定不一樣了,人工養殖的最高只能一百一斤,再多了就賠錢了。”
完,借口有事兒先走了。
許俊生一路不停的算著賬,他這一趟四萬三全花光了,十斤野生的石斛能賣一萬,但那些云南石斛,最終收來一百斤左右的干品,成本價就在三百多了,
三百多高價收來的東西,現在只能一百賣出,那等是攔腰砍了一半還多。
揣著四萬三,忙活了兩個多月,算一算竟然賠了快兩萬。
這四九城最大的傻子就是他自個兒
他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走進門的,倒是林雨珍聽到動靜就出來了,看出臉色不對,趕緊把他拉到西廂房了。
“俊生,你怎么了”
許俊生煩躁的撓了撓頭發,猶豫了半響,,“雨珍,我這出一趟,估計是白跑了,可能還要賠不少錢”
林雨珍,“為啥啊,你給我。”
許俊生原原本本都告訴她之后,,“我小商當就是太心焦了,看到有石斛現貨光顧著高興了,沒仔細尋思。”
“都怪我太粗心了,我記得臨走之前,你就跟我過石斛備不住有人工養殖的,我沒往心里,沒當回事,沒想到還在這兒栽了個跟頭。”
一個跟頭兩萬,估計是最貴的跟頭了。
林雨珍微微皺眉,“俊生,那個高經理既然知道云南有人工養殖的鐵皮石斛,為什么沒提前提醒你呢”
許俊生,“我跟他也不是很熟,都是為了公司的業務,私下里來往的不算多,就一起吃過幾頓飯,我也沒告訴他我要云南。”
林雨珍,“即便是養殖的,那這質量也是不錯的,要不,再問問別人”
許俊生點了點頭。
然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把熟悉的三貿公司都問了一個遍,人給出的價格差不多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