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好像還有買方的不是了。
許俊生怒目而視,氣呼呼的說,“上回我問過你們好幾回,這鐵皮石斛是不是野生的,你們怎么說的,你們說是”
矮個子嘟囔了一句傣語,不說話了。
許俊生又問,“這回我又來買貨了,你報價多少”
矮個子目光里閃過一絲驚喜,“鮮條現在都是五十,咱們是熟人了,就按照四十一斤給你們”
許俊生說,“我也出個價,白送給我,上回你賣給我那價,得再給我兩倍的貨才成”
話雖如此,真讓村寨再出那么一大批貨,是不可能的,后許俊生和張歷城把矮個子家后院曬著的石斛鮮條給搬上拖拉機了。
據說,都是村民交上來的,準備讓拉到景洪去賣的,半干的貨,也有百八十斤了。
矮個子當然疼了,但們村子,近經成了敵了,附近村寨,尤其是少數民族村寨,都不滿們在后山上搭棚子養殖石斛,揚言要給們拆了。
除非也教給們如何種石斛。
這種植石斛的技術,是矮個子的父親跑到勐海去學的,咋可能教給外面的人,要是都種,石斛價格下來了,們村寨就吃虧了。
現在們村寨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錢呢,天天吃肉喝酒,也有不少人準備翻蓋吊腳樓的。
這種情況下,要是再跟北京來的同志起了沖突,那就不妙了。
矮個子有阻攔,還十分友好的把們送到了村寨口。
臘月十七,順利返回北京。
但這回林雨珍顧上接,因為這兩天恰好學校組織期末考,不過經考了兩天,今天是后一天了。
下午,出了考場,她和陳金蘭正要一起回宿舍,一個挺帥的高個子男生匆匆走過一來,說,“林雨珍同學,有點兒想跟你談一談。”
這男生叫楊建奇,是學生會的副主席,但平時管兒不算太多。
饒是如此,在北大也還是特別有名,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得很帥,還是籃球隊的隊,第二個原因,家里背景很神秘,據說父母都是很大的干部。
據說追的生特別多,她們宿舍里,陳金蘭和趙圓圓都很喜歡。
林雨珍跟著走到一處花壇前面,問,“什么兒”
楊建奇笑了笑,“林雨珍同學,我和東哥都覺得你的表現很不錯,你也知,等寒假開學,再有一個學期東哥就畢業了,留校的名額經下來了,可能會提前上崗,那主席的位置就得卸任了。”
林雨珍點點,不覺得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們學生會除了楊建奇,還有另外一個副主席郭志剛呢。
楊建奇問,“林雨珍同學,你想不想當學生會主席”
林雨珍一愣,說,“這不是想當不想當的問題,這不合適啊,我資歷太淺,進學生會的時不,就做了點宣傳部的工作,主持整個學生會的工作,肯不成,還得好好鍛煉兩年。”
楊建奇對林雨珍的印象本來是很不錯的,這同學能力挺出眾,進學生會多久就辦了會刊,而且還辦得很成功。
不過,來學生會次數不多,開大會的時候才參加,和林雨珍怎么打過交,倒是郭志剛說了兩回,說林雨珍為人清高,除了東哥誰都不理,不太好相處。
一個人能力再高,要是性格有缺陷,那肯也是不行的。
楊建奇想到,林雨珍不但挺謙虛,自我評價還挺準確,笑著說,“不好,我剛才說漏了一個字,是副主席,可能東哥卸任,這一攤子就由我來負責了,我覺得你挺聰明的,腦子轉的快,比那個楊峰強多了,副主席想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