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漢顧孩子們取名了,小名倒沒有考慮,也覺得這兩個名字不錯,說,“成,名我來取啊,你們等著啊。”
許俊生問,“爸,您取個名字咋這么難啊,我記得,上個月您就開始張羅這事兒了吧,都個多月了。”
許廣漢暗暗嘆了口,他也沒想到,取個名居然這么難,“你懂什么,取名字光好聽順口就行了,還要和八字相符,還要寓意特別好才行”
許俊生不以為然,說,“爸,您不知吧,國家現不是計劃生育嗎,生下來的孩子周以內就得報戶口,您要是到那個候還取不出來,就換我取名了啊。”
許廣漢說,“之前那不是沒有確切的生辰八字嗎,現有了,我今兒晚上就能取好了。”
又樂呵呵的說,“明天,我倆寶貝孫子孫女就有名了”
醫院住了六天就出院了。
因為林雨珍特意說了,不希望擾,所以這幾天沒有親戚醫院里探視,但回到許家后,親戚朋友都知了,每天都能來兩三波人。
來的差不多都是許家的親戚,或老爺子的老下,也有田家的親戚,她自己這邊,林二爺和黃翠芬當然也來了。
黃翠芬個后媽,心里沒有繼女,自然也就說上幾句面子話,林二爺雖然之前費勁心思,親閨女送了幾回飯,但他這人也不太有心,看到外孫外孫女倒是很高興,光顧逗孩子了,壓根兒沒想起來問幾句。
這些人,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了兩個孩子身上,唯有舅家的四個長輩,還有表哥張歷城囑咐她好好養身體。
還有就是許俊生了,他肯把半以上的注意力分她。
家里下子添了兩個孩子,每個人都喜洋洋的,許老爺子和許光漢,個看孫子,個看重孫子,每天早晚都要過來看,孩子太小,他們不敢抱,孫嫂抱著,他們就那么看幾眼就滿足了。
田香蘭更是下班就往西廂房跑。
白白嫩嫩的奶團子,誰不喜歡,苗玲玲和許俊紅也經常過來逗逗,苗玲玲第次近距離的接觸這么小的孩子,覺得還挺可愛的,許俊紅則驚訝于,小嬰兒的小手小腳丫,竟然那么小。
沒人知,也沒人意,這沒出月子的產婦,身體和心理都是非常虛弱的。
生孩子本身就元傷,尤剖腹產,相當于做了個不小的手術了,雖然出院了,但這個候傷口遠還沒有愈合,走步都是疼步的,就連床上坐起來,或翻身的候,不小心牽扯到了,那都是疼的。
白天還好,最起碼有那么多人幫著,到了晚上才更是煎熬,孩子因為要吃奶,沒放到嬰兒室和保姆起睡,都由林雨珍帶著,不定什么候孩子就醒了,哭著吃奶,寶吃完了,二寶又醒了。
夜里換尿布和哄孩子都是許俊生負責。
因為晚上休息不好,沒過幾天,他的眼下就出現了明顯的黑眼圈,孫嫂過意不,說,“小許啊,要不這樣,晚上你睡到書房,我晚上幫著照顧孩子。”
她干了好幾家,幾乎家家都是這么做的。
田香蘭恰好旁邊,也說,“對啊,你個男人,怎么能老管這些呢,你現不上班,也不能老不吧”
許俊生卻不同意,說,“我折算什么呀,雨珍可比我累多了,別忘了她還有傷口呢,她能熬,我也能,媽,您放心吧,公司點問題都沒有,雨珍的表哥是個仔細人,不會出錯的”
他之所以不愿意和孫嫂換,有兩個原因,個是他真的不習慣自個兒睡了,覺得空落落的,晚上照顧妻兒雖然很累,但看到雨珍和兩個孩子,他心里就有種巨的幸福感,第二點是最重要的,雨珍現那么難,他得陪著。
夫妻不就是好事兒壞事兒高興事兒倒霉事兒輕的累的都要起擔著嗎
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雨珍為此已經吃了不少苦了,他總不能,連陪她都不肯吧
田香蘭覺得小兒子太慣著小兒媳婦了,但她撇了撇嘴,最終什么也沒說。
中午,兩個孩子孫嫂抱過了,林雨珍有點累,卻睡不著,許俊生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他察覺到她翻了個身,緊緊握著她的手,問,“怎么了,要喝水”
林雨珍說,“俊生,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兒。”
許俊生睜開眼睛,問,“什么事兒啊”
“要不,咱們再請個保姆吧,讓孩子晚上也跟著保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