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少女許俊紅說,“媽,您管的可真多,二哥給二嫂買的時候,您不讓買,我要買,您也不讓買,這是為什么啊”
“哦,我知道了,是因為您自個兒不能買,這白色胖人不能穿,您太胖了,個子又高,穿上保準不好看”
許俊紅這一套自問自答,可把田香蘭氣壞了,今天眼看著小兒子一下子給林雨珍買了那么多衣服,她這心里本來就不舒服,偏還沒地方發,立馬就瞪了許俊紅一眼,說,“沒大沒小,說什么呢”
不過,有些話,當著人不好講,田香蘭拉著小女兒來到東廂房,關上門,還壓低了聲音,說出來的話對于許俊紅來說,卻不亞于誅心了。
“俊紅,你是不是覺得,你最近長高了,也開始抽條了,還有男生給你寫情書了,你就覺得自己漂亮的不行了,對不對”
“像你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自以為是,眼高手低是通病,從現在開始,一件新衣服也不許買了,等考上大學再說”
許俊紅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問,“媽,你翻我東西了”
田香蘭已經往外走了,說,“以后周末和放假,都老老實實的在家做功課,你要敢再去找那個男生,小心我把這事兒告訴你爸和你爺爺”
其實,她也沒想到,許俊紅竟然還能早戀了,還是前幾天她下班的路上,忽然就被一個中年婦女攔住了,人家措詞非常委婉,但也說出了一個事實,說讓許俊紅以后別去他們家了,因為人家兒子的學習成績都下降了。
田香蘭憋著火,回到家就翻了女兒的房間,果然搜出來幾封信,她把這事兒跟許廣漢說了,許廣漢卻說,像許俊紅這么大的女孩子,自尊心很強,讓田香蘭不用管,他會抽出一個時間,好好跟女兒談談。
但現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田香蘭走后,許俊紅氣得嗚嗚哭,還不敢大聲,吃晚飯的時候,苗玲玲下班回來了,問,“俊紅,你眼睛怎么紅了呀”
許俊紅不理她,放下筷子就走了。
許老爺子說,“這孩子,越大越沒禮貌”
許廣漢笑著說,“爸,俊紅這次沒考好,正難過呢。”
因為之前已經辦過滿月禮了,誠誠和圓圓的百天宴相對就簡單多了,只請了兩邊的親戚。
倒座房收拾出一間,擺了一桌,西廂房一桌,正房的廳里擺了兩桌,也就差不多了。
讓人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許俊生的二叔許廣輝終于有空進京探親了。
咋一看,許廣輝簡直就像徐老爺子的翻版,父子倆簡直太像了,不僅僅是長得像,言談舉止,甚至說話的腔調都很像,
微微帶了一點山東口音。
許廣輝現在的職位是副軍長,他身邊帶著兩個警衛員,走進來后,他一臉嚴肅,也像許廣仁一樣,刷的一下行了標準的軍禮。
三個人動作幾乎一致,把沒見識的誠誠和圓圓驚著了,都趴在保姆的懷里一動不動。
不過,許廣輝行完軍禮,可就沒那么嚴肅了,他沖兩個小娃娃笑了笑,還摸了一把誠誠的頭,拿出兩個紅包遞給保姆。
許俊生笑著說,“謝謝二叔。”
林雨珍也笑了笑,“二叔你好。”
許廣輝看了看她,說,“就是你考上了北大”
林雨珍說,“對啊。”
許廣輝豎了豎大拇指,說,“不錯不錯,咱們許家這么多讀書人,還沒有一個考上北大的。”
林雨珍謙虛的說,“是我運氣好,只比分數錢高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