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珍這會兒,并不知道她婆婆拿她往臉上貼金呢,她正在里屋床上坐著呢,許廣寧在教她簡單的瑜伽動作,說是有益于產后身體的恢復。
許廣寧說,“很多女人生了孩子,體型完全變了,一個是不注意飲食,吃得太多,另一個也是因為,生了孩子之后,五臟六腑都改了位置,再加上氣血不足,身上就會長很多贅肉。”
“你現在看起來還不錯,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注意,切忌久坐久站。”
林雨珍笑著問,“您這還懂中醫啊”
許廣寧說,“也就懂點皮毛,說起來,論調養身體,那還得是中醫。”
她的丈夫邢志明,是一家中醫院的科主任。
苗玲玲和田家大表嫂都是西醫,弱弱的說,“姑姑,要是得了急癥,那還得去看西醫。”
許廣寧說,“對啊,各有所長,雨珍,你要不要調理的方子啊,我給你幾個”
苗玲玲正要說什么藥也不能隨便吃,林雨珍已經回答了,“成啊,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抽空去醫院讓姑父給我看看吧,下周末成不成”
許廣寧說,“成啊,沒問題,你就別過去了,我下周末來吃飯,讓你姑父一起來”
苗玲玲眨了眨眼睛,說,“姑姑,我也總感覺頭疼,還有點入睡困難,也讓姑父給我看看好不好”
正廳內,許廣輝和郭銘達兩個酒桶挨個敬酒拼酒,沒兩輪許俊生和張歷城就撐不住了,溜回了西廂房。
張歷城喝酒上臉,臉色通紅通紅的,大舅媽怕兒子喝多了,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濃茶,小聲說,“不能喝就少喝點。”
許俊生說,“舅媽,他的確喝多了,您讓他多喝點茶水吧”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張歷城平時那么精明,不肯吃虧的人,今天給誰敬酒,都傻傻的全干了,他二叔那人,一看一個年輕人那么能喝,一連跟張歷城喝了好幾杯,還有他那二姨夫,也是巨能喝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張歷城這是心里特別煩,不醉也寧愿醉了。
他們藥材公司之前的主打就是東北各種野生藥材,之前張歷城收購的那些,早都賣空了,因為藥材質量好,慶生堂和慶善堂的老板都要了兩次貨了,都沒貨。
不少老客戶也都反映,山東貨是不錯,但還是趕不上東北貨。
那邊氣候寒冷,野生藥材長得慢,積累的有效物質也多。
因此,許俊生和張歷城決定,必須在年前,再去一趟東北了。
本來張歷城熟門熟路,他自個兒帶著兩個表弟去就成了,但這不是有趙紅梅那檔子事兒嗎,他不太愛去,許俊生也不放心,商議好了,這次張歷城不去,而是由許俊生帶著李家的兩個表弟去東北。
這都是定好的的事情了,過兩天就要出發了,張歷城也是同意了的,但不知為什么,他這心里,卻又不上不下的,他一方面覺得不能去,另一方面,卻又特別想知道,趙紅梅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