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紅倒好,之前跟辛鵬飛好,好不容易斷了,現在又找了一個。
長得不算多漂亮,倒是挺會作妖
她厲聲道,“俊紅,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許俊紅耷拉著腦袋,一聲不吭。
許廣漢嘆了口氣,說,“俊紅啊,這談戀愛本身沒什么錯,只不過,你現在的年齡還太小,你還是個高中生,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你得先考上大學,你在大學里談戀愛,是完全沒問題的。”
許俊紅還是不說話。
田香蘭又厲聲說,“你爸跟你好好說,你都不聽是吧,你不說話也行,現在就寫一個保證書,保證以后不和那個男生單獨出去了,以后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學習上”
說著,丟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
許俊紅不肯寫,捂著臉抽抽搭搭的哭。
“做下了這么不要臉的事兒,你還有臉哭啊,你都不知道,因為你丟了多少人,那辛鵬飛的媽媽半路攔住我,說讓我管住你,別再去找他們家鵬飛了,你知道我當時什么感覺,要是地上有個洞,我指定就鉆進去了”
“這才多長時間啊,現在又跟另一個男生好上了,你說說你,這像什么樣子,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家沒有家教呢”
許廣漢拉住她,“香蘭,你少說兩句吧,爸爸在后院呢,別讓他聽到了,跟著生氣擔心。”
田香蘭壓低聲音,狠狠的說,“必須寫保證書,不寫的話,晚上別想吃飯,明天也不用上學了,我把你鎖到房間里,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放你出來”
許俊生說,“媽,您這也太狠了吧,這樣不太好吧”
許廣漢也說,“這樣的確不太好,咱們得以理服人,慢慢做通她的工作。”
田香蘭眉頭緊皺,瞪著眼睛說,“以前也沒少給她講道理,也沒少做她的工作,有用嗎以前老人都說不打不成才,我現在不打她,我只是讓她餓肚子好好想想”
說著,扯著女兒去了東廂房,把她往屋里一推,直接在外面落了鎖。
許俊紅還沒傻到家,沒撐太長時間,晚上八點多鐘就餓得不行了,不但認了錯,還字跡潦草的寫了保證書,保證以后不跟趙帥出去玩了,放學回家后好好學習,周末也待在家里學習。
田香蘭還以為她這招挺靈,還說,“廣漢,我就是下手要完了,早知道早下狠手就好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十六七八的小姑娘,心理上是很容易叛逆的,在她的暴力管教下,許俊紅表面上似乎是慫了,似乎服軟了,其實壓根兒就不服氣。
你越是讓她不要做什么,她就對著干,就偏要做。
第二天,許俊紅如常吃了早飯去上學了,趙帥在校門口等著她,倆人商量了一會兒,沒進校門,直接逃學了。
趙帥帶著她去了他家。
在一個學校上學的,住的都會不太遠,趙帥家也住東城,家里也是胡同里獨門獨院的房子,但比許家可小太多了,只有一進,巴掌大的小院子,和秦家胡同張家的格局差不多。
這會兒趙家沒人,他爸媽和哥哥姐姐都去上班了,趙帥把許俊紅領到自個兒住的西廂房,一進屋就摟住了她,在她的脖子和臉蛋上胡亂的親著。
趙帥皮膚很白,五官也挺俊朗,僅從外表來看,其實比許俊紅要好看很多,許俊紅很快就沉醉其中了。
一眨眼的功夫,倆人鉆到被窩里了,把上回沒做完的事兒給做完了。
十一月中旬,四九城下了一場大學,氣溫陡然下降,在這寒冷的季節里,七七級北大學子終于要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