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俊生沒吃飯就去找了沈文武,這人小時候是胡同串子,比他能串多了,這附近的人家就沒有不知道的。
沈文武剛起床,琢磨了一會兒說,“姓趙的人家在東城的可不少,不過,咱們這附近倒是沒有家里上高中的,估摸著是在東北角那一塊兒,翠屏胡同附近。”
許俊生轉頭就走了,快走到大門口又折回來,“不準告訴別人啊,有一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沈文武往后躲了躲,說,“哥,我那真不是故意的,那不是喝了酒吹牛嗎,我看不過姓耿瞎顯擺,才說了一嘴的。”
“你放心,你的事兒,我以后半句也不跟人說了。”
許俊生抬腳給了他一下子,“還我的事兒,我的事兒你知道什么,好好的上你的班啊”
沈文武的媳婦小翠端著一盤熱饅頭從廚房出來了,見倆人在院子里說話,忙招呼,“俊生哥去屋里坐呀,還沒吃早飯吧,在這兒吃早飯吧”
許俊生笑笑,“不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他騎著自行車一路狂奔,走到翠屏胡同附近,看到旁邊有一個副食店,進去買了兩個麻花,順便跟人打聽了打聽,服務員大姐也住在附近,還真知道趙家,“你找趙帥啊,就前面五十米,小楊胡同,東邊第二家就是”
許俊生趕到趙家的時候,趙帥背著書包正要往外走呢,他抬頭一看,驚訝的說,“二哥您怎么來了,快屋里坐吧。”
趙帥的姐姐趙芳推著車子正要去上班呢,好奇地問,“小帥,這是誰啊”
趙帥笑著說,“這是我們班同學,許俊紅的二哥”
他話音剛落,許俊生就冷不丁的給了他一巴掌,“丫挺的,誰是你二哥,以后離我妹妹遠點,聽到沒”
這一下子用了全力,自然打得挺疼,趙帥嗷嚎了一聲,“你怎么打人呢,是許俊紅老纏著我”
許俊生見他光叫喚不敢還手,明白了這是一個慫種,跟著又踢了一腳,“我打你怎么了,你個壞心種子,你勾著我妹妹逃學,我都想打死你呢”
趙帥往后躲了躲,扯著嗓子說,“大哥,有人打我”
趙芳知道弟弟是什么樣的人,初三的時候就往家里領小姑娘,讓大哥狠狠教訓了一頓才好了,現在老毛病了又犯了。
弟弟被打,她不生氣也不心疼,反而還挺客氣的說,“這位同志,有什么話,進屋說吧”
此時從北屋走出來一個挺壯實的年青人,虎著臉對弟弟說,“趙帥,你又不老實是吧”
趙帥想溜,許俊生抓住他,“不能走,今兒得好好說道說道”
趙帥的父母都是機械廠的工人,今兒上早班,早就走了,趙芳也急著去上班,給倒了一杯水也走了。
趙帥的大哥趙青倒是今天休班,他笑著說,“這位大哥,我這弟弟是個混賬,咱們有什么事兒就解決什么事兒,不帶置氣的,您看成不成”
許俊生說,“我妹妹和你弟弟是同學,你弟弟勾著我妹妹逃學,本來我妹妹學習挺好,班里前三名,現在成績下滑的厲害,我剛才也說了,你弟弟還勾著我妹妹逃課了。”
“我今兒就為這事兒來的。”
趙帥嚷嚷,“我沒勾你妹妹,我倆是一起好上的”
趙青瞪了弟弟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他又沖著許俊生笑了,“大哥,您說吧,您都有什么條件,打他一頓還是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