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本身不求上進的年輕人來說,是不是碩士根本不重要,反而還會讓她更加不知天高地厚。
當天下午,許俊紅沮喪的把這些話告訴了趙衛東。
趙衛東心里一緊,說,“沒關系的,俊紅,我覺得我筆試應該能過,咱們學校的導師,也就鄭教授的學生最難考,實在不行,換成導師也是一樣的。”
許俊紅問,“真的嗎”
趙衛東笑笑,“那當然了,俊紅,這個周末,我能去你家嗎”
上回表現不好,他早就想好好彌補一下了,若是再不去了,恐怕許家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成了固有印象。
許俊紅說,“去我家干嘛,不如咱們去逛逛吧,我都七八天沒去王府井了。”
趙衛東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他現在跟許俊紅好上了,但有些地方也是看不慣的,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消費觀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幫子同學里,她買的東西最多了,后來大家一起吃飯,別人一起哄,她就真的去結賬了。
簡直跟個冤大頭一樣的,當時他莫名有點憤慨,但一來他和許俊紅沒什么關系,二來,他那天沒帶錢,也不可能替許俊紅付賬。
其實帶了錢也不可能,那樣冤大頭不就成了他了
還好,許俊紅這人還算聽勸,跟他好上之后,倒是沒再干過這種蠢事。
趙衛東說,“去王府井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花錢嗎,你不是說,生活費只有二十了,看上了東西沒錢買,豈不是更不舒服”
“還不如我陪你在家待著呢。”
許俊紅一想也是,笑著說,“那好吧。”
能跟趙衛東好上,許俊紅心里挺得意,她可是知道,就那天拉趙衛東逛街的女生,也看上趙衛東了,但誰也沒想到,趙衛東竟然獨具慧眼看上她了。
再次來到許家,趙衛東表現的就自如多了,他幫著許老爺子澆了花兒,跟瑞瑞在后院玩耍,后來還來到正廳,想要跟許校長聊聊,但許廣漢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去了書房。
趙衛東怕田香蘭也跟著走了,趕緊把未來的岳母狠狠夸了一頓,雖然有些話說的不是很到位,田香蘭倒是有點高興了。
“小趙,我聽俊紅說,你要考研究生”
趙衛東點頭,“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田香蘭說,“你能考上大學,好好努力的話,自然也能考上研究生。”
總之趙衛東這一天,算是在許家狠狠刷了一波好感。
張副市長因為開會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而且十分不巧,會議還是吳市長親自主持的,特別重要的財政會議。
事后,吳市長狠狠批評了他,還立即從熱電廠調來一個副廠長,全面負責新的項目。
“一個副市長丟下一大攤子事兒,跑去現場指揮,像什么話副市長的工作職責,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嗎”
吳市長皺眉,說,“行了,回去你寫一份深刻的檢查。”
張副市長悶聲不語,低著頭出去了。
其實最近一段時間,他也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可能黨和組織上看錯人了,他一下子升的太高了,別人接受不了,他自個兒到現在也還沒習慣。
真還不如,繼續當他的副區長呢,一步一個腳印,那樣才比較踏實。
說實話,他親自籌備熱電廠項目,也是淌著石頭過河,內心特別不安,畢竟專業上的東西,不是臨時抱佛腳查查資料就能解決的。
萬一犯了決策性錯誤,不到他這個副市長當到頭了,而且還會被一直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