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青縣半個月了,這天周六下午,林雨珍準備回一趟家。
雖然路不好走,但比一次來熟悉了,下午三出發,晚上九就到家了。
去時候用了差不多七個小時,在縮減了一個小時。
這個時間,孩子們都睡了,許俊生一個窩在客廳里電視,這會兒其實也什么好節目。
他半瞇著眼睛,得有一搭無一搭。
聽到汽車和大門動靜,他也想到會雨珍回來了,還以為張歷城來借宿了。
最近,張歷城和安玉香正在鬧別扭呢,只要回家晚了,安玉香就不讓她進門。
事情起因,張歷城也買了一輛汽車,一輛二手吉普車,但一開始他拿到駕證,自己不會開,也不舍得專門雇司機,經常讓廠里送貨小白幫他開。
這小白,個司機,恰好也住在西城,能有免費車開著回家,她也覺得挺好。
本來安玉香也在,可有一回,她去胡同外倒垃圾,瞅那小白把吉普車停到路邊,臨走時候,居然抬手摸了一把。
她丈夫張歷城。
事后張歷城給她解釋,那小白摸他膀子,就跟許俊生或者李越彬摸他肩膀一樣,他就壓根把小白當成一個。
但安玉香醋勁兒特別大,可不聽這個,不依不饒鬧了挺長時間了,氣,張歷城讓小白去跟自個媳婦說清楚,小白不肯去,還說,她就喜歡他。
小白這話,當著公司好個說。
這可真炸了窩了。
本來小白這還挺能干,開車也挺穩當,但在也不得不開除她了。
公司把小白開除了,安玉香卻還不肯消停,覺得倆要真事兒,不會這么心虛。
張歷城為了這個都頭疼死了。
“雨珍回來了”
孫嫂聲音讓許俊生一個蹦高,立即從沙發上跳起來了,他趿拉著鞋就往外跑。
林雨珍一邊往里走,一邊說,“你還睡啊”
許俊生一把抱住她,就這么進屋了。
到了廳里,他終于把她放到沙發上了。
林雨珍嘴角翹了翹,說,“你在力挺好啊,來這平時鍛煉就不一樣”
許俊生抬起胳膊,給她展示了一下肌肉,驕傲說,“不比農場那會兒還壯啊”
林雨珍頭,說,“我渴死了,餓死了。”
許俊生給她倒了杯水,說,“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這么晚了,就煮碗面就行了。”
許俊生去了廚房,孫嫂已經把面煮好了,,“什么都成,要不要再炒個菜”
“不用了,太晚了,你也早休息吧”
許俊生端著面來到廳里,林雨珍半躺在沙發上,眼睛都快閉上了,他捏了捏她臉蛋,說,“別睡,吃完再睡”
吃過面又洗了個澡,林雨珍躺在舒適被窩里,說,“還在家里好啊。”
五月天,許俊生覺得渾身都熱燥燥,他摸了摸她還有些潮濕發絲,說,“那要不然還調回來吧。”
林雨珍笑了,“你以為工作兒戲啊,再說了,青縣條件再艱苦,也比五七農場強多了”
“其實連艱苦也算不上,要和咱家里比,那就乎有不艱苦地方了,我挺好,就想你和孩子。”
許俊生生氣說,“你還知道想我和孩子啊,總共打了個電話回來我打過去,十回有九回都找不到”
林雨珍親了親他憤怒臉龐,說,“以后不會了,我這不剛去,為了熟悉情況,所以天天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