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去的正是時候,馬銘遠看好了剪紙和木版畫,正在問宋館長價格呢。
這年頭的字畫,即便作是有點名氣的人畫家,在琉璃廠一般也都是按照一平方尺多少錢出售。
一幅差不多大的,價格大概在十五到二十左右。
青縣化館和琉璃廠不能比,一張字畫也就塊錢,剪紙是三四毛錢,去年有人上來買,的價格低。
主要是年底想換點錢職工們發點福利。
宋館長心里矛盾,他想報的高一點,但又怕把北京來的客人嚇跑了,但要是還像前那低,他又有點不甘心。
馬銘遠反復問了兩遍,他也沒說出個具體的數字,還好衛蘭一溜跑來了,及時把林縣長的話傳到了。
宋館長一聽心里就立馬有譜了,十分堅定的說,“馬經,不好意思,我們化館是林縣長分管的,價格必須跟她談才行。”
馬銘遠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早看出來了,這老頭就是個土包子,這些畫這些剪紙都非常好,但肯定能便宜的價格入手。
沒想到竟然失算了。
不過,即便高一點的本,其實也沒,在西方國家的認知里,東方化,尤其是中國化是帶有神秘色彩的,木版畫和剪紙,指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此時,林雨珍正好從外面來,馬銘遠迎上去,說,“林縣長,剛才宋館長說,所有的價格都要和您談”
“馬經,現在就著急談價格了,這個不急,現在都五點多了,我已近讓人安排好了,一起去吃個便飯吧。”
牛副縣長全程都在現場,卻一直都沒存在感,這兒也笑著說,“對,一起去吃個便飯再說。”
兩個副縣長都發出邀請了,再啰嗦就說不過去了,馬銘遠笑了笑,說,“那就多謝二位縣長的美意了。”
青縣的國營飯店破破爛爛的,像樣的私人飯店是沒有,倒是有一家館子炒面做的十分不錯,但環境太差,能還去了縣政府。
這事兒是黃葉銘辦的,他笑著說,“牛縣長,林縣長,食堂那邊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人太多,隔間坐不下了,能臨時在外面設了一個大桌,堪堪坐下了所有人。
這次上的是八菜一湯。
還專為兩個朋友做了肉丸子,誠誠和圓圓一人吃了一碗,吃完就沒有那精神了,都有點蔫蔫的。
這是累了也困了,雖然中午在車上睡了,到底睡不踏實。
縣辦主任李增旺說,“林縣長,趕緊帶著孩子去招待所休息吧,這邊的事兒還有牛副縣長呢,明天我如實您匯報。”
孫嫂立即放下筷子,說,“不用不用,我過去就了。”
和她同時站起來的,還有張歷城,他笑著說,“誠誠,舅舅背著好不好”
張歷城經歷了一個胖的階段,的確挺有派頭的,似乎比許俊生看起來像老板,可后來他察覺到了,胖了各種不方便,費衣料不說,走個路都喘,雖然每天點心還照吃,但也跟著許俊生一起鍛煉了。
他本來就是個挺壯實的人,現在是了。
誠誠一聽,立馬來精神了,“好”
張歷城和孫嫂各自背了一個孩子,由陳領著,開車去了招待所。
李增旺又夸道,“這兩個孩子可真聽話。”
林雨珍看他不順眼,聽著不順耳,笑著說道,“誠誠和圓圓,一般的孩的確比不上,他們才六歲,背的古詩有三百多首了,常見字都認識,不少也都寫,千內的加減口算熟練,乘除也算的快。”
李增旺沒再繼續說話,倒是把馬銘遠驚到了,“真的”
他也有個六歲的兒子,背的古詩最多十首,還磕磕巴巴的,至于算術,十內的加減都沒弄明白呢
許俊生意的說,“那還能有假,不信趕明兒考考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