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都加油啊,誰贏了我有獎勵”
許老爺子笑了笑,問,“雨珍,我說,你在明市搞了一個職業打籃球的”
林雨珍點頭,“對啊,現場賽可好看了,打得可精彩了。”
許老爺子說,“那挺好的,什么時候電視上能轉播就好了。”
十一點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瑞瑞看到桌上有一碗紅燒肉,說,“我爸爸最喜歡吃紅燒肉了,可惜不在”
王媽紅燒肉做的好,許家人有不喜歡吃的。
許廣漢略帶了一絲惆悵說,“瑞瑞,還有你姑姑,你姑姑吃不上。”
一方面恨許俊紅不爭氣,另一方面,卻心疼女兒。
從小離開過北京,一下子去了西北,指不適應。
許俊說,“爸,您不是后悔了吧”
上輩子,許廣漢是狠心讓小姑子下鄉鍛煉了,但因為許俊紅打電話來哭訴,過兩個月,許廣漢就受不住了,就讓小女兒回來了。
林雨珍說,“爸,您要是后悔了,倒不如現在就讓俊紅回來,估計待上一兩個月,起不到什么作用。”
許俊點頭,“雨珍說的錯當初我去了五七農場,足足用了半年時間才適應過來”
田香蘭一直覺得女兒不貼心,就說,“廣漢,你要是現在把叫回來,那你就等吧,鬧騰的更厲害”
許廣漢嘆了口氣,說,“現在把叫回來,學校不同意的,我這臉處擱,就讓待夠一年再回來。”
苗玲玲舒了口氣,說,“其甘肅現在那么差,俊紅去的是市里吧,吃穿住都還可以的。”
說話,這幾年真的挺煩許俊紅的,什么事兒都勁勁兒的,每回看到穿新衣服,或者戴個首飾什么的,這小姑子的神都冷嗖嗖的。
好像誰欠似的。
要是因為許俊昌堅持要住在家里,而且一個人又要忙工作,又要忙意,還要照顧孩子,一個人根本照應不過來,住在家里有保姆,還有孩子的爺爺奶奶都能搭把手,早就想搬出去了。
而且,賭一口氣,覺得憑什么搬出去的是,是這家的兒媳婦,住在家里正言順。
倒是許俊紅兩口子都住在家里,又不是入贅,薛家不是房子,這么做不合乎常理。
好在,討厭的小姑子終于走了。
許俊說,“現在到處都展,市里的確那么差,我去過,但雨珍的表哥去過銀川,說還不錯。”
銀川的確說不錯,但許俊紅支教的學校,并不在銀川市里,而是在市郊,各方面,面的條件都挺差。
這兒許俊紅經給孩子們上完課了,回到自己住的土房子宿舍里喝了口水,就去食堂打飯了。
說是食堂,其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一般就是一個菜,要么燉土豆,要么炒土豆,食倒是白面饅頭。
許俊紅冷臉,打了飯回宿舍吃去了。
來到這兒經一個多月了,一開始不吃不喝在屋子里躺了三天,跑到市里往家打電話,但不論怎么哭,爸就是不松口。
還說要是敢私自回來,學校立即就把開除了。
幸而,來到這一周后,薛明偉來了,給帶了各種好吃的,各種勸,不提離婚的事兒了,才算打起精神,開始正常工作上課了。
回到宿舍,趁人不注意,把打來的土豆忽的一下倒進垃圾桶里,撇了撇嘴,從包里掏出自個兒從北京拿來的肉醬,就饅頭吃了起來。
吃吃,心里又委屈的不。
午飯后回到金鳴胡同,兩個孩子都去午睡了,許俊泡了一壺茶,端給林雨珍一杯,說,“一兒我去接舅,等孩子們上了課,咱倆出去逛逛”
林雨珍問,“你要去哪兒”
許俊說,“咱倆都多長時間去滑旱冰了,后海那邊涼快,咱兩點去,四點回來,正好鋼琴課還上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