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41
晉江虛度白晝
宋時年和那個陌生男人把裴予奪抬上了二樓,宋竹和梅琳也跟著上去了。
梵音回到房間,走到寫字臺前,只見素描本攤開著,白色紙頁上有一副未完成的肖像畫。
林陳煦從小就展露出美術天賦,母親陳婉君期望他長大后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畫家,從他七八歲起就送他去美術班接受熏陶。
在梵音來別墅之前,林陳煦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畫庭院里的花草樹木。梵音來之后,林陳煦大部分時間都和她黏在一起,于是便畫起肖像。梵音坐在落地窗邊看書,林陳煦就靜靜地觀察她,再一筆一筆將她描畫在紙上。
梵音坐下來,拿起一支鉛筆,插進轉筆刀的孔洞里,而后搖動手柄,把筆尖削得更鋒利些。
林陳煦在這時推門進來,走到梵音身邊,氣息有些不穩“姐,宋時年來了。”
梵音平靜地說“我看到了。”
林陳煦頓了頓“那個叫裴予奪的男人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我剛才聽見宋時年說,他可能會死。”
梵音把鉛筆抽出來,淡淡地“嗯”了一聲,抬頭看著林陳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林陳煦聽話地出去了。
梵音把削好的鉛筆隱藏在手中,去衣柜挑了兩件衣服,拿著去了衛生間。
幾分鐘后,梵音從衛生間出來,上身是件白色印花長袖t恤,下身是及膝短褲,很居家的打扮。
走出房間,恰好看到宋竹和宋時年正從旋轉樓梯走下來,梵音徑直走到樓梯口,明知故問“裴予奪怎么樣沒有生命危險吧”
宋竹回答她“暫時沒有。”
等他們一前一后走下樓梯,梵音看著宋時年,彬彬有禮地問“s教授,我可以和你單獨說幾句話嗎”
宋時年先看看宋竹,然后才對梵音說“好。”
梵音說“我們去后院說吧。”
林陳煦快步過來,拉住梵音的手“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梵音沖他微微一笑,“我不會有事的,你還是陪著宋竹姐吧。”
林陳煦很聽她的話,她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于是不情不愿地松開她的手,站在原地目送她向后門走去。
梵音和林陳煦說話的時候,宋時年已經先走一步。
梵音隔著一臂的距離跟在他后面,邊走邊在腦海中不斷重復著自己即將采取的行動,就如同楊淮安因為敗血癥生死攸關那個夜晚,她利用思維慣性,成功地讓被操控狀態下的自己完成了她想做的事。
即將通過后門的時候,梵音猛地抬起左手,狠狠地咬在手腕上,隨即在嘗到血腥味的瞬間松開牙關她必須這么做,因為被操控狀態下的她有著超乎想象的攻擊力。
手垂下來,衣袖自然而然地遮住咬痕。
“梵音”追隨著前方的身影,以正常的步伐走出后門,與此同時,右手探進衣擺,抽出別在褲腰上那根鉛筆,緊握在手中。
宋時年停在門廊下的陰影里,側身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