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把衛流深叫回來接著拍,可從衛流深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大概率不會配合怎么辦怎么辦
宋好想不出辦法。
她心急火燎,可一看“穆南星”,一幅氣定神閑、泰然自若的模樣,倒讓她生出幾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無奈。
金善佑敲了敲包廂的門,轉而嚴肅地叮囑梵音“我就在外面待著,有事就喊我。”
梵音笑著回了聲“好”,開門進去,再輕輕關上。
在露臺吹了半天冷風,乍一進到溫暖的包廂,梵音不禁打了個哆嗦。
她走到落地窗前,視線略微上仰,看向挺拔而立的衛流深。
剛才匆匆一眼沒看清楚,這會兒仔細打量作為這個世界的男主角,衛流深的顏值自然是無可挑剔的,五官精致、立體、深邃,有種混血感,修長的身軀包裹在高領毛衣和修身牛仔褲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就差把“高冷”兩個字寫在臉上。
明明兄弟倆都走高冷路線,但他和衛明臣給人的感覺卻天差地別衛流深的“高冷”,是不帶攻擊性的,像山巔的雪,不染塵埃,冰清玉潔;而衛明臣的“高冷”,是浸著戾氣的,像寒夜的雨,陰暗潮濕,連綿刺骨。
由著她肆無忌憚地打量了片刻,衛流深忍無可忍,丟過來一個冷颼颼的眼神,語氣不善“看夠了嗎”
梵音點點頭“夠了。”
衛流深冷冷的“那就說話。”
梵音沖他淺笑“不是你要和我單獨淡淡的嗎我在等你先開口。”
衛流深“”
梵音保持微笑“你是不是想問,和你配對的為什么是我,而不是許蔭”
衛流深繼續沉默,冷漠的眼神里蘊著淺薄怒意。
“我說我不知道,”梵音故作無辜,“你肯定不會信吧”
“你覺得呢”衛流深的濃眉皺得更深。
梵音不疾不徐地說“所以你認為,我為了和你配對,蓄意破壞了你和許蔭配對的計劃,是嗎”
衛流深抿著唇,仿佛不屑和她說話。
梵音輕輕笑出聲來“衛流深,你會不會太自戀了實話告訴你,我對你從來沒有動過一丁點真心。對我來說,你就像一件玩具,我本來不感興趣,但如果有人想要,我就偏要搶過來。我就是喜歡和別人爭、和別人搶,哪怕搶過來之后丟掉,我也高興。”
衛流深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有病。”
梵音笑著說“沒錯,我就是有病。我要是沒病,也不會和你哥哥在一起。我已經得到了喜歡的玩具,所以我對你早就一點點興趣都沒有了。再說了,我以后很可能成為你的嫂子,怎么會想方設法和未來小叔子上戀綜呢,那不是上趕著找罵嗎像我這種唯利是圖的人,絕對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衛流深皺眉看著她。
一段時間不見,這個女人似乎比以前更狡猾了,狡猾中又透著真誠,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總之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不背這個鍋。”頓了頓,梵音好心提醒“你為什么不問問安排你和許蔭配對的那個人呢說不定是他弄錯了。”
因為先入為主地懷疑她從中作梗,在“拷問”她之前,衛流深根本沒懷疑過別人。
見他掏出手機,梵音問“需要我回避嗎”
衛流深置若罔聞,她便走到一旁坐下,也拿出手機,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