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往前走兩步,看清楚后,他斜眼看向姚一浪“你能別睜眼說瞎話嗎,明明跟你那玩意兒差不多大。”
姚一浪瞬間急眼了“我比他大多了好嗎”
高新激他“敢不敢掏出來比比”
姚一浪梗著脖子“比就比”
姚一浪毫不猶豫地把褲子一脫,握著小弟晃了兩下,仿佛要把它從沉睡中的醒,而后看著高新說“你比比,是不是我的大”
高新狀似認真地對比幾秒,敷衍地點點頭“是,你的大。”
姚一浪心滿意足地把褲子提上,繼續將矛頭對準宋潤聲“聽說你暗戀英語老師,是不是真的”
“不是”宋潤聲矢口否認,“我沒有。”
然而他的否認一點用都沒有,姚一浪置若罔聞,徑自說“英語老師今年都四十了吧,你口味夠重的。不過英語老師這么大年紀還不結婚,估計和你一樣,也是同性戀,你可以勾引他試試。”
宋潤聲小聲爭辯“我不是同性戀”
姚一浪假裝沒聽清“你說什么”
宋潤聲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是同性戀。”
姚一浪扭頭問高新“你信嗎”
高新對宋潤聲說“你要不是同性戀,那這世上就沒同性戀了。”
姚一浪笑笑,隨手把煙頭丟在地上,抬腳碾滅。
他走到小便池邊,掏出小弟開始撒尿,尿著尿著,他突然轉身,宋潤聲根本來不及躲,被他尿了一身。
既然已經沾了一身騷,也就沒有躲避的必要,萬一不小心把江梓州弄臟了,那他將永無寧日。所以宋潤聲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姚一浪尿完,他都沒有挪動分毫。
姚一浪卻還嫌惡意釋放得不夠盡興,他踩著滿地尿液走到宋潤聲面前,表情略顯猙獰“小娘炮,想不想嘗嘗真正的男人味”
宋潤聲仿佛沒聽到,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不停地流眼淚,他知道流淚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刺激他們的施暴慾,但他控制不住。
姚一浪伸手抓住宋潤聲的頭發,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惡聲惡氣地說“我問你話呢,你聾了還是啞巴了”
宋潤聲囁嚅了下,痛苦地閉著眼睛,帶著哭腔問“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們要這樣對我”
姚一浪笑著說“你跪下,我就告訴你。”
比起反抗,順從可以少受些羞辱,所以宋潤聲乖乖下跪,跪在冰涼的尿液里。
姚一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張慘白如紙、淚跡斑斑的臉,笑著說“你錯就錯在生錯了性別。”
話音剛落,他強按著宋潤聲的頭,把剛撒過尿的臟東西往宋潤聲的嘴里塞
梵音不忍心再看下去。
她想救宋潤聲,可她現在只是一只貓,有心無力。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繞到衛生間門口,先把貼在門上那張寫著“維修中”的紙撕下來,再用弱小的身軀撞幾下門,最后帶著滿心憤怒與無奈離開嘉華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