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大丫家離開,蕭北沐和胡星兒一刻也沒有停歇,直接奔著他們住的山洞去了。
待走了一大半,胡星兒突然想了起來。
蕭北沐這廝昨兒不是說下山買東西嗎,怎么空著手就回來了
她好像忘記了之前從新余城出來的時候,蕭北沐的手被塞的滿滿當當的,根本就沒有拿不了別的東西。
晌午過后再進城的話,回到山洞肯定就會天黑了。
蕭北沐也是不想帶著她趕夜路,所以才沒有折回新余城買東西。
大不了他明日再走一趟也就是了,他一個人趕路總比這樣要快的多。
二人回到落日山的時候時辰尚早,因此爬山也就沒有以往每次那樣那么趕了。
慢慢悠悠的走路,胡星兒才發現這山路旁邊的風景別有一番風味。
蕭睿這會兒在蕭北沐的懷里,她走起路來就更悠閑了。
這也就是路旁沒有花兒,否則她肯定要采上一兩朵簪在自己的頭上以示慶祝。
樂呵呵的爬到目的地,還沒進山洞呢,胡星兒的臉色就變了。
只見兩個人貓著腰趴在她的鐵籠子前頭,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個麻布袋子,另一個人則彎著腰從鐵籠子里頭往外抓雞。
這雞還是年前買的,這些日子零零散散的吃了五六只,還剩下四只。
趴在雞籠前頭偷雞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原主那不拿她當人看的老爹和無賴弟弟。
胡星兒心里氣的不行,這兩人居然敢上這兒來偷雞
她扯了扯蕭北沐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而后將蕭睿抱了過來,等著蕭北沐上去教訓他們呢。
蕭北沐也沒有讓她失望,上去對著扯著麻袋的胡勝腚上就是一腳。
“哪里來的小賊,偷東西偷到我這兒來了。”
他爬了這么一道的山路,卻絲毫沒有影響他踹人的力氣。
胡勝一個不察,直接被他踹到摔了個狗啃屎。
蕭北沐五官本就長得很立體,不笑的時候無論如何看都有些兇相。
再加上那道三指寬的傷疤加持,更像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悍匪。
他如此冷聲一喝,胡奎急忙轉過身來也只來得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摔了個狗啃屎。
后頭的胡星兒忍俊不禁,直在心中鼓掌歡呼。
干得好,干得漂亮
對于這種不知臉面為何物的東西,就該這么干。
“我當是何處來的小賊,原來是你們啊。”
看清胡奎的臉之后,蕭北沐冷冷的說道。
他那副表情不像是看到了岳父,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心里惡心,臉上嫌棄。
“你你怎么能打人。”
胡奎趕忙扶起自己的寶貝兒子,預備如罵胡星兒三姐妹一樣的罵蕭北沐。
卻在見到蕭北沐那張不帶半點笑的臉之后,生生改了語氣。
“有賊偷東西還不打留著過年嗎”
蕭北沐挑了挑眉頭,不屑的說道。
“什么偷東西,當爹的來自家女兒家里拿兩只雞也叫偷嗎。”
胡奎梗著脖子,有些底氣不足。
“我看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蕭北沐扯了扯嘴角,做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