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零度,只隨意取了一顆口香糖在嘴里機械地嚼著。
月色如銀色的流光灑在他的淚痣上。
零度坐在海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緋色的唇淡淡勾起,低聲喃喃道“檸檸,我馬上就要見到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京城沈南閣家。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人間。
“嗯”
司檸懶懶躺在大床上,她先是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然后又緊緊閉上。
她嗯嗯唧唧的,裹著被子在床上隨便滾了幾圈。
這一滾,就直接掉進了某人的胸膛里
司檸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她摸著男人緊致結實的胸膛,一雙狐貍眼底氤氳出朦朧的霧氣,聲音還攜裹著一股剛剛睡醒的沙啞“嗯沈南閣,你怎么在這里”
沈南閣手指捻著她烏黑柔軟的發絲,眸色發暗,喉結輕滾,淡緋的薄唇覆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你說呢”
“哎呀”
司檸眨了眨狐貍眼,呲牙咧嘴的“我的天,我這腰怎么這么酸呢”
沈南閣漫不經心地伸出手,輕輕給她揉了揉。
他眉宇間盡是笑意,聲音低磁冷醇,一雙桃花眼如同黑曜石般清亮。
“阿檸,你忘了嗎昨晚嗯,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沈南閣這讓人引人遐想的語氣,讓司檸瞬間就想起來了昨晚種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尷尬地笑了笑,身子忍不住往后挪了挪,“不不不,我想起來了”
“躲我你是覺得我不夠甜美嗎”
司檸剛想說話,就聽他笑了一聲,嗓音低啞“還是覺得我不夠“厲害””
“”
司檸剛睡醒,大腦有些懵懵懂懂,沒開機
她雖然有些聽不懂沈南閣話里的深意,但是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身邊這狗男人的氣息,好像更加危險了。
就像是首次開葷的野獸,永遠不會得到饜足。
司檸縮著脖子,理智地順著他的話“你甜美,也厲害。”
沈南閣眉挑起,嘴角掛著淺薄的笑意。
“阿檸,那你腿抖什么嗯”
司檸“”
本來她以為,自己的體力已經夠好,但是經過昨天的事情,她才知道,沈南閣的體力才是yyds啊
她這一覺醒來,不僅腰酸腿痛,筋疲力盡的,那里,還有一股隱隱的撕裂痛。
司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扯了過來給自己蓋上,朝著男人揚了揚小腦袋,“我抖,是因為我冷,不行嗎狗男人”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親切的稱呼,沈南閣忍不住揉了揉她卷翹柔軟的頭發。
他眸中波光瀲滟,唇角勾起,如風來雪破,剎那間燦光綻放。
“行行行,什么我都聽你的,就是那件事,你要聽我的啊。”
“哪件事”司檸索性裝傻。
“你想我來告訴你啊”沈南閣語氣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