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連城西郊的別墅區,一臉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入,最后停在一棟闊氣的建筑面前。
車子剛熄火,一個中年婦女立馬迎了出來,臉上帶著喜氣洋洋額微笑。
“少爺回來了啊”
沈之秋打開車門,又嘭的一聲關上車門,對著迎面走來的婦女應了一聲,“是啊”
語氣有稍微的柔和,但是那與生俱來的冷漠感并沒有消散。
沈之秋背景顯赫,父母是連城商圈里數一數二的人物,而他的爺爺更是有立過戰功的人。
所以,沈之秋的童年都是在軍區大院過的。
今天的工作剛結束,他便收到了母上大人的電話,讓他回家吃飯,說是有重要事。
“媽,你看什么”
張蘭望著門口的方向,眼神帶有期盼,雙手不停的揉搓,有點小緊張的樣子。
沈之秋倒是很少見她這樣。
“你老婆呢,她沒跟你回來”
“你沒讓我把她帶回來,而且她工作忙。”
張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恨不得撬開他的木頭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我沒叫,你就不能主動把人家姑娘帶回來給我這個婆婆見見嗎
用腳指頭想也應該能想到我要見的不是你。”
沈之秋汗顏。
估計張蘭說有事和他說也是假的,只是想讓他帶林甜回來。
既然這樣,那他就不逗留了。
“那你們先吃飯,我走了。”
說罷,果然轉身即走。
張蘭都蒙了,自己這個兒子怎么說什么做什么啊
“你去哪兒”
“找老婆。”
張蘭: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攔著了。
林甜醫治完最后一個病人,收拾好東西后,拿上包包,走出了辦公室。
口腔科室在三樓,但是她不喜歡坐電梯,所以每次上下班,只要不趕時間,她都是走樓梯。
現在人很少,她的平底鞋踏在光滑的大理石上,發出不小的聲音。
她把樓梯間的門推開,剛走了兩步,身后忽然出現一個人把自己攔腰抱住。
一時之間,她嚇得呼吸都停滯了,正想喊救命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傳入鼻中。
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沈之秋抱著懷里的人,感受著她的溫度,還有她發間的香味。
一整日的疲憊瞬間煙消云散。
他高大的身子彎下來,遷就她的身高,手臂用力,把她摟得更緊。
林甜轉過身,用正面回應他。
沈之秋把頭埋進她的脖頸出,喃喃細語:“寶寶。”
短短的兩個字,瞬間讓林甜一顆心融化成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