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看穿了他的偽裝,為了把兩個人的關系徹底回歸到普通的同事關系上面,也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和對他的傷害,臨了又補了一句“我們很幸福。”
方雅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對著鏡子補了個妝,然后蹬著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去找蔣昱文。
“不好意思方醫生,蔣醫生不在這兒。他說他有點事。”
“沒事,我在外面等他就好了。”
方雅站在走廊門口,這里的消毒水味道沒有那么難聞。她左右徘徊,等了沒一會兒,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迎面走來。她剛想走上前去打招呼,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媽的林甜,都這樣了你還去勾搭我家蔣醫生。等著瞧。”
下班時間到,林甜迅速收拾好東西,往樓梯間跑去。這次下樓梯的速度比往常快很多,因為今天是她父親的忌日,她提前訂了花,要去拿花,然后去買她爸爸喜歡吃的糕點,然后坐在那陪他聊天。
每年都是這樣,她把今天的日子看的格外的重要。
但是下到停車場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她的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在擋風玻璃上噴了個英文單詞“bitch”。
林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她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正好是下班時間,在醫院上班的人很多,有些人三三兩兩的來到停車場,注意到她的車之后,都停下來和自己的同伴小聲議論。
林甜從來沒有如此的憤怒過,隨之而來的還有無奈。她搞不懂,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在工作上她兢兢業業,哪怕是經常的加班她也沒有任何怨言,面對刁鉆的病人她也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和同事和諧相處,從未在背后嚼過別人的舌根。可是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要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發生這種糟心的事情
壓死駱駝的,不是參天大樹,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
在沈之秋回來之前,林甜也只是一個人喝悶酒,盡管心里很難過,可是淚水卻一直沒有掉下來,像是在死撐著什么。沈之秋回來之后,在他把她抱在懷里的那一瞬間,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奔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沈之秋這輩子沒怕過什么,從上學時起,他就是男生里領頭的那個,出了工作后,他也在自己的行業里做到了極致,加上顯赫的家世優渥的背景優越的外在條件,他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失手過,這世界上好像還沒有什么東西是能夠令他產生害怕的。
后來,遇到了林甜,他才有了軟肋。
他害怕看到她哭,害怕看到她傷心難過,更害怕自己幫不了她。
沈之秋輕輕的拍著懷里那個泣不成聲的人,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她哭的次數屈指可數,能令她哭成這樣的,一定是觸碰到了她的極限。
待懷里的人慢慢平息了情緒,緩緩的抬起被淚水浸濕的小臉時,沈之秋幫她撫平緊皺的眉頭,擦干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的問“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發生了什么,那我便不問。但是有一件事我想讓你知道,就是無論發生了什么,我都會堅定不移的在你旁邊,陪伴你,支持你。”
林甜雖然現在不像剛剛那樣情緒崩潰,但還在處于啜泣當中,鼻子紅腫腫的,說話也要一抽一噎的,聽到他這么體貼的話,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沒出息的流了出來,她往他懷里蹭了蹭,他那高定襯衫上瞬間又多了一處濕痕“我今天遇到了幾件很不開心的事我,當眾出丑,還有、車,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