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的耐心已經逐漸消耗殆盡,但是良好的修養使得她在極力忍耐,不發作出來。
楊妙不是察覺不出她在生氣,但是她不care,只要能問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她才不管對方會怎么樣。
于是,她繼續裝瘋賣傻,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說道“我就說嘛,林醫生你人這么好,肯定嫁了一個好老公。話說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呀,也和你一樣是醫生嗎還是律師公司老板”
林甜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自己的怒氣給壓下去,努力維持著這該死的禮貌。
“我老公的職業和你差不多,長得很帥,很有錢,我們結婚好幾年了。怎么樣,這些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們可以約一個時間,讓你來我家調查戶口。現在如果沒事,請你出去,外面還有很多病人在等著。”
就這樣,楊妙被她趕了出去,不過也沒事,趕就趕唄,起碼她這次沒白來。
待她走后,林甜看著電腦上剛剛錄入的信息楊妙。
這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晚上回到家,吃飯的時候,林甜忍不住和沈之秋談論起了在醫院里遇到的事情
“老公我跟你說,我今天在醫院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聞言,沈之秋的眼神變得警惕了起來,他冷聲說道;“又是哪個不長眼的男人敢騷擾你我去解決他。”
“別別別,這次不是男的,是女的。”林甜見他有點不開心,于是趕緊哄道。這也不能怪他會生氣,因為她在醫院里真的遇到很多奇葩的男人,都來問她缺不缺男朋友。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已婚”兩字刻在腦門上。
如果不是因為工作原因不方便戴戒指,她也不會有這么多麻煩。
“今天有一個女的,打扮的很神秘,把自己全都包裹起來,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搞得跟去做賊一樣。你知道嗎,她今天的打扮就跟你平時外出時一樣。”
說完,只見旁邊的男人悠悠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把自己的親老公比喻成做賊,好像不太合適。
不過,看在小姑娘正滔滔不絕,他也不忍心打斷。
“她說牙疼,但是我檢查她的牙齒,又什么毛病都沒有,后來又說不疼。最后還問了我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有沒有老公啊,老公是做什么的,搞得跟做人口普查一樣。”一講起這個,她還是忍不住覺得心煩意亂。她是個極其注重隱私的人,很反感別人這樣來問自己。
得虧當時是在工作場合,要是在其他場合,那個女人的問題,她一個也不會回答的。
“她叫什么名字,你還記得嗎”
林甜還沒意識過來的是,每次那些來醫院騷擾她的人,在沈之秋問了他們的名字之后,就再也沒來找過她。
沈家在連城可謂是只手遮天,對于沈之秋來說,要想找到一個人,只需要名字即可。
“楊妙。”
這個名字,她短期內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