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開她尚清茴繼續走向廁所。
“不是吧,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卞映凝靠在墻壁上,抱著手,在尚清茴身后道。
尚清茴腳步一頓,臉色不自然的磨了磨牙,隨后又想到什么,眼神堅毅猛然回頭“所以你要拿那件事說到什么時候,不是已經給了你好處了嗎你還不滿足
而且你那你那哪里算是你救的我,明明是保安救的我”
卞映凝氣笑了“清白差點沒了不說,頭上的傷疤還在,”她聲音有些低“你也是真的沒良心。”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就會拿著雞毛當令箭,拿著一點恩情獅子大開口。”尚清茴氣急的碎碎念不再理會卞映凝轉身就走。
“你不想喝奶茶,我們一起吃頓飯也行啊”身后的卞映凝還在喊。
尚清茴加快了腳步躲進了廁所里。
坐在馬桶上時尚清茴忍不住又去想卞映凝。
她到底想干什么。
喝奶茶一起吃飯她倆呵,可能么。
最近的卞映凝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這是她新的報復手段么,還是說她被人砸傻了。
尚清茴腦海里浮現出當時在醫院她清醒過來之后,看見躺在病床上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如紙的卞映凝。
那會兒的她,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她到底想干嘛啊。
越想越煩躁,尚清茴打出手帕紙打開,準備去洗把臉。
隔壁的廁所突然有一個陌生的女音嬌滴滴的開口“姐姐,你的紙巾好香啊,是什么牌子的,可以給我看一下么”
尚清茴一愣“就很普通的”她頓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卞、映、凝有意思么你”
隔壁安靜了幾秒,隨后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很是無辜“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尚清茴被氣到了,一邊快速起身一邊惡狠狠的道“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你都拿來用,我把紙巾給你你就跑了,想讓我沒紙巾用待在這里是不是”
穿好褲子后尚清茴沖到隔壁一腳踹到門上,她只是想借此發泄一下,本以為門會被踹震幾下,沒成想,竟然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尚清茴呆住了。
然后她發現,廁所里面沒人。
可她剛才明明聽見有
“在找誰”
尚清茴轉身,廁所大門那卞映凝握著門把手笑意盈盈的望著她。
“你有病是不是”尚清茴說著沖過去,然而卞映凝比她更快。
尚清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廁所大門在自己面前關上。
女廁一般是從里面關起來的,所有里面有一個門栓,而外面怕刮風時吹得門壞,也有一個鏈條把門固定起來。
也就是說沒有鑰匙也能把人鎖在里面。
“卞映凝你把門給我打開”尚清茴用力的拍著門,又拍又踹又拉的,費了老大的勁門完全不動。
該死,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學校把這個門給她換了。
“卞映凝”
尚清茴完全沒想到卞映凝竟然會做得這么絕,以前她們再怎么爭也維持著名媛的作風。
就打架都是去拳擊館約的,現在她居然就這樣把她給鎖在廁所,傳出去她尚清茴哪里還有什么臉面。
“你不要太過分了。”她警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