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黑色的紗紋透視裝,遮了,又好像沒遮。
白花花的傲人之處,光肉眼所見都知道足夠的軟綿。
看得人舍不得移開視線。
所以,卞映凝自從見了她之后,視線就沒移開過。
她在華燦燦對面坐了下來,眼睛在她的衣服上游離,輕輕說了句“你這衣服,真騷。”
華燦燦一驚。
這樣的話,倒像是沒有被爆頭之前的卞映凝才會說的。
評價完卞映凝也不用等她回復,看著華燦燦推到自己面前的一盒包裝精美的糖葫蘆,她慢悠悠的打開。
從中拿了一串出來,微微舉高,借著吊燈的燈光察看被晶瑩剔透紅色糖衣的包裹著的水果,臉上明明有笑意,卻沒有讓人感到輕松。
“燦二,我們認識也好多年了吧。”
華燦燦眉頭一跳。
這個該死的稱呼為什么又突然出現
“嗯哼。”
聽見華燦燦不痛不癢似的回答,卞映凝鼻間一哼,手上的那串糖葫蘆丟到了華燦燦面前的茶幾上。
啪當一聲,華燦燦心里一緊。
“這么多年了,你還記不得我對獼猴桃過敏是么”
茶幾上的那串糖葫蘆因為摔擊破了一角,露出里面包裹著的綠色獼猴桃果片。
華燦燦舒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那樣奇異得宛如天方夜譚般的猜想。
“要是我不記得的話,我就不會買這個來見你了。”華燦燦臉上終于浮現出常有的那種又妖又媚的笑容。
“怎么想害我”卞映凝也跟著她一起笑。
“我這不是怕你被人假替了嗎。”
在聽到卞映凝對自己的那個稱呼時,華燦燦的心就落了一半。
那個稱呼,別人或許會知道卞映凝以前老喜歡這樣喊她,后來被她掐了幾次后才改了口,但是別人學不來她喊自己時的那個語調。
尾調微微上揚,就跟就跟喊什么小狗狗過來給她調戲一樣
不行,一想到這里她就開始氣憤。
“假替”卞映凝摸摸耳朵“少看點小說吧,看你,腦子都不正常了。”
華燦燦“”到底是誰腦子不正常啊。
“那你不想想你最近做的那些事,那是你會做的事嗎”
“比如”
“比如那個季小雪啊”這還是其一。
“哦你吃醋了”
華燦燦“我吃你個球啊”
卞映凝拉開自己的衣領往里頭看了一眼“我有兩個球,你想吃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