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為說話大喘氣很好玩”
卞映凝揚起一個耿直的微笑。
兩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卞映凝分別摁在腦袋兩邊的尚清茴這一刻突感反抗無力,一種要被吃干抹凈的危機感忽然浮起。
大丈夫都能屈能伸,何況她。
“什么大喘氣啊,我只是說累了停一下而已。”
是的,她剛才就是這樣,才不是故意的,要是她因為自己的話而心驚膽戰,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卞映凝也不怕她嘴硬“門反鎖了么”
她這么一說,尚清茴很自然的就把視線移到門上。
好像,剛才沒鎖
“最好鎖了吧”尚清茴耳邊只聽到卞映凝說了這么一句。
下一刻,唇上一熱,一個還帶著香醇紅茶氣息的紅唇抵了上來。
氣息交纏,回甘的紅茶與味苦的咖啡交織,軟卻有力的舌挑開唇瓣,一點也不帶猶豫的橫沖而入。
像是懵懂的稚童,又像是老練的大將。
在緊閉的貝齒上懵懵懂懂的敲擊,當貝齒露出縫隙,它直達濕熱地帶,奪取深處另一條軟舌的一切行動權。
霸道的將它吸取出來,用自己的身軀纏繞它,輕觸,慢繞,又將它帶回自己的領地,讓它也熟悉自己這里的地方。
直到兩人舌根發麻、快喘不上氣了,才松開彼此。
卞映凝細碎的吻落在尚清茴的嘴角、下巴、下顎最后是耳邊。
她說話時帶著熱風,像是夏天里的微風輕拂,帶來一陣陣惹人不自在的躁意“想不想看我穿你的衣服是什么樣子的”
尚清茴眼睛早已緊緊的閉著,聽到她的這話才緩緩睜開。
她知道她自己給她的衣服是什么樣的。
可是她想象不出來她的衣服穿在卞映凝身上會是什么樣子。
想嗎。
不看白不看嘛,那肯定是想的。
尚清茴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兩人身體相貼,一起陷在沙發的懷里,對方的體溫正源源不斷的傳送過來。
是一種很陌生但又很舒服的感覺。
人一旦長大后,就很少能和別人這樣親密的接觸。
“那你自己脫”卞映凝啞著聲音在尚清茴耳邊低聲的道。
她和尚清茴靠得太近了,以至于看不見她因為自己說話而敏感泛起顆粒的肌膚。
陷進太軟的東西里面,又是被壓在下面,是很難能掙脫出來的。
就好比此時的尚清茴。
她覺得自己不止是身體被壓在沙發里,連她的一顆心,也好像在被人緊緊的捏住。
她來脫嗎。
尚清茴動了動手腕,卞映凝順勢松開了她的手。
卞映凝的腦袋還埋在她的脖頸里,舌尖跟蝸牛的小觸角一樣,一下一下的點在她的耳垂。
她的那邊耳朵如同被打了麻醉劑一樣般又麻又酥。
尚清茴手腳都在發軟。
理智告訴她,她此時雙手自由應該把卞映凝在撩火的頭推開才是,可身體與理智好像分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早安昏厥
貼貼幾天再走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