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紀成和孩子們后,姜蓉蓉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姜寧寧不解的望向自家姐姐,不知道好好的她為什么要舒氣。
姜蓉蓉笑道“你是不知道,自從這兩個小家伙出生之后,我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圍著他們轉,這會兒把他們送走之后,我這心里的擔憂勁過了之后,竟然覺得也覺得松了一口氣。”
姜寧寧心疼的拍了拍姜蓉蓉的肩膀,帶小孩子本來就辛苦,更別說姜蓉蓉一帶還要帶兩個了。
“也是你難得的閑暇時光,你就當是給自己放了一個短假了,至于孩子,他可是姐夫的親兒子,林叔他們的親孫子,你還擔心他們對豪豪他們不好呀。”
經過姜寧寧的開解,姜蓉蓉也徹底的放下了心里的擔憂,下午兩個人背著背簍上了后山。
后山有野柿子樹,如今雖然沒有完全熟透,但是這個時候的野柿子摘下來后,撒上一點白酒,用稻草捂上幾天,那原本還帶點青澀味的野柿子就會變得通紅軟爛,對鄉下的孩子來說也是難得的美味。
這不聽說姜寧寧她們要上山摘野柿子,姜曉敏和姜大伯家里那幾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孩子都想跟著她一起去。
村子后面的山雖然算不上是大山,山里也沒什么猛獸,最多是有點野雞,野兔什么的,但是村里的大人一貫是不允許自家的小孩子往山里走深了,畢竟山上有些地方只有光滑陡峭的石壁,小孩子上山還是有墜崖的風險。
平常姜曉敏她們上山最多也就是在山腳,山腰摘點野果,打點豬草,不會往更高的地方去,像山里的野柿子,野山楂,野桃子這樣的野果,都屬于是他們平常眼饞,卻不敢去進深山里去找的好東西,全靠家里的大人去山上幫他們摘回來解饞。
姜寧寧和姜蓉蓉都是大人,倒是沒有這種擔憂,她們在家里的柴火堆里一人找了一根底端有分叉,可以加工成了一個簡易的鉤子,然后就一人背著一個背簍就上了山。
為了不出事,姜寧寧她們一個小孩子都沒帶,讓他們自己在村子里玩,因為中午的蛋糕,此時姜寧寧在姜家這一大票小孩子中還是有些威嚴在的,她不讓他們上山,他們就真沒有跟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好好表現一把,好讓她再給他們買次蛋糕。
姜寧寧之前在山上收集植物的時候,倒是見過幾株野柿子樹,不過這些野柿子書至少都有七八年的樹齡了,她自己根本沒辦法把這么大的柿子樹挖出來交給系統,也沒在柿子樹周圍看到這一兩年剛長出來的柿子樹幼苗,所以目前大部分的果樹圖鑒她都還沒有點亮,倒是各種野花、野草、野果什么的被她收集得差不多了。
姜寧寧記得幾顆野柿子樹的位置,所以上山后她們的目的十分的明確,倒是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今年氣候好,山上的野柿子樹掛果也多,不過樹頂上一些樹上熟的柿子已經被山里的小鳥給啄空了。
姜寧寧不會爬樹,這沒能力去和那些小鳥搶口糧,倒是姜蓉蓉,雖然已經嫁到縣里好幾年了,但是那爬樹的本領是一點都沒有丟下,她先把鞋子一脫,又往自己的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抱著柿子樹的樹干,手腳并用,幾下就竄到了樹上。
姜蓉蓉靠在樹枝上,用手里的鉤子勾住遠處的柿子,手上帶著力氣,輕輕拎上兩圈,那柿子就連著樹枝被拎了下來,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山里的地上有著一層又一層的干樹葉和雜草,這柿子從樹上摔下來就像是摔倒了棉花上面,壓根不會磕著碰著。
姜蓉蓉在樹上忙活的時候,姜寧寧也沒閑著,她就站在地上,舉著鉤子把一些長在矮處樹枝上的柿子一一地摘了下來。
估計是因為村里的大部分男丁都去縣里上工了,所以村里剩下的人心思都在地里,沒有顧得上山上的這些野果,所以姜寧寧她們好像是第一批上山摘野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