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灝還沒反應過來,施翩率先抽回手,往邊上站了點,免得影響這兩個人發揮。
陳寒丘側頭,略帶嘲諷的目光直直對上施翩。
他問“你品味差成這樣”
施翩勾起弧度完美的微笑“再怎么差也比上一個好。還有,讓讓,擋著我路了。”
“你們認識”
魏子灝語氣不善。
施翩沒心情在這兒聽男人吵架,越過陳寒丘往外走,也沒了心思看畫,直接給竇桃發了個信息說先走。
陳寒丘單手插兜,視線在魏子灝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問“你叫什么名字”
“”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店門口,施翩叫了輛車。
她還沒去換國內駕照,暫時沒法兒開車。這個點,路上還是很堵,車擠在路上半天不動,她的車也久久未至。
施翩站得久了,干脆往門口一蹲。
火鍋店是國風設計,燈光多是紅色,她數著地上暗紅色的紋路,線條在腦中逐漸變成立體的模型,她漸漸出了神。
陳寒丘走出來,就見門口小小的一團。
路口停著的車喇叭接連不停地響,司機降下副駕駛的車窗往外看,她的電話隨之響起。
他垂眼看了片刻,走到路口說了幾句話。
不多時,車開走了。
施翩再回過神,注意到身邊落下的影子。
影子沒動靜,她仰頭看去,他懶散地靠在墻邊,側臉疏冷,渾身上下都寫著別靠近我四個字。
“你站這兒干什么”
她納悶,說著又去看自己的車,詫異地發現在半小時前訂單就取消了。
陳寒丘低頭,對上她清透的琥珀色的眼睛,隨口道“車走了。這個點車不好打,我送你”
施翩“不用,余攀他們吃的差不多了。”
“行。”他應得利落。
沒多久,余攀一行人下樓。
技術部幾個人一看門口那兩個人,互相看看,有人大聲喊“余哥,你這車不錯啊正好順路,我們坐你車回去。”
余攀沒看見施翩,一口應下“行。”
說完,一道幽幽的視線看過來。
余攀詫異道“小羽毛,你怎么還在這兒沒打到車”
施翩“沒,發了會兒呆。”
竇桃無語“你確定是一會兒讀書那會兒一走神就是半節課,連考試都這樣。有靈感沒”
“沒。”
這是施翩的習慣,一想畫畫就容易走神。
譚融看了眼從施翩走后就沒回來過的陳寒丘,心里有數,多半是施翩甩的陳寒丘。
他自然道“我就住附近,走回去就行。”
于是,余攀的車坐滿了。
只剩下陳寒丘的車。
施翩“”
“住哪兒”他隨口問。
事已至此,她也不扭捏,話說了飯也一起吃了,干脆報了施家的地址。她不想讓他知道她住哪兒,這樣的距離正好,再近就不合適了。
陳寒丘點頭“我去開車。”
上了車,陳寒丘沒開導航,熟練地跟他住那兒似的。
施翩六年沒回東川,看著窗外陌生的街道,猶豫片刻,忍不住道“你別開錯了。”
陳寒丘“不會。”
高三一整年,他在三個地點來回。
自己家,施翩家,學校。每天騎車到她家需要半小時,再從她家到學校需要十五分鐘,晚上重復路線。
除了這兩句話,一路上他們都沒再說話。
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施翩飛快地解開安全帶,還沒說謝,他微涼的視線看過來。
她聽他不緊不慢地問“上一個,是哪一個”
施翩茫然一瞬,沒反應過來,什么上一個
陳寒丘看著她,重復道“你說,再怎么差也比上一個好。上一個,是哪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關你屁事
注絕對零度是熱力學的最低溫度約為27315c或45967f,在現實中是無法達到,只是理論的下限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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