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那個特質為直覺的李笙被她安排到大理寺之后破解過的所有案件來看,一般應該都是特別突出的屬性才會形成特質,也就是說二丫小姑娘要是放到墨家,最起碼也會是被當做墨家巨子接班人來培養的人才了
數值低算啥,有這個特質誰能說這就不是個金卡了
安臨的目光頓時變得感動而熱切。
“陛下,這個女孩就是小柳村孫貞的孫女。”楊盛頂著安臨熱切的目光開口說明情況,“孫氏夫妻以及蔡家的參案人員都已經由臨芳縣衙捉拿歸案,此外臣查出蔡家收攏有二百二十余畝未在戶部記錄的田地,隱戶四百五十六人”
“辛苦你了,淺才。”安臨正了正神色,嘆息道,“只蔡富戶一人就占了臨芳這么多的田地,余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隱田,又有多少蔡富戶。”
楊盛想了想,說,“農人看天吃飯,但凡遇上干旱、洪澇、蝗蟲等天災,但凡有一年收成記不少,承擔不起賦稅,就一直會有人賣身以求生存。”
“是啊。”安臨說到這,突然話風一轉,“淺才,你覺得臨芳縣令如何”
“非大善,也非大惡,辦事只求不功不過。如果不是您要管這一次的事情,他恐怕就什么都不會看到了。”這一個問題楊盛回答起來比前面的要快上不少,可以看出他早就對臨芳縣令是個什么樣的人心里有數。聽到楊盛這么回答,安臨倒是突然想起之前在地圖中看到過的,蔡管家見到楊盛時那奇怪的態度,于是她順便就問了一嘴,“淺才與蔡家可是舊識”
楊盛猶豫了一下,“蔡家那個少爺叫做蔡獎,原本與我在同一個私塾念書。臨芳有一名致仕的大學士,名為霍弘方,霍先生偶爾會來私塾講學,我時常會去請教霍先生不懂的問題,后來霍先生收我為學生,蔡獎認為是我搶占了霍先生收徒的唯一名額,就找上我威逼利誘想讓我讓出霍先生學生的名額。”
安臨懂了。
而且看那個蔡管家當時見到淺才的反應,想也知道淺才不是個逆來順受的,肯定是想辦法好好反擊了仗勢欺人的蔡家,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吧。
安臨又跟楊盛聊了些其他的,等到兩人聊完一段停下來的時候,一直躲在楊盛身后的小姑娘終于鼓起了勇氣走出來,抬起頭直直地看向安臨,“你就是陛下嗎”
明明楊盛剛剛已經叫出來過了,她也還是認真地確認了一遍。
安臨也低下頭與她未來的小發明家對視,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我是。”
在這一瞬間,尚且年幼的小姑娘睜大眼睛,把面前這個微笑著的人,與救了她的那些大哥哥們口中的陛下對應了起來。
他們說,“小丫頭,黑無常是收人性命的,我們可是來陛下派來救你性命的。”
在她年幼簡單的認知中,收人性命的黑無常是存在于傳說中的鬼神,那么來救她的陛下,也應當是另一個神明吧
可是這樣的話,她想要送給陛下作為感謝的東西不就沒有用了嗎
小姑娘沮喪地低下頭了。
安臨眼睜睜看著她的發明家小姑娘數值那一行中,忠誠突然一下子從20竄到了90,心情卻一下子69跌到了10,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么了坐過山車呢
這么毫無征兆的波動,就算她想哄哄她的小金卡也不知道該從哪里哄起啊
最后還是楊盛想起帶二丫進宮前自己母親給她掛腰上的小荷包,還有二丫寶貝地往荷包里塞的東西,開口提醒道,“二丫應該是有東西想送給陛下吧”
“咦是什么”安臨好奇地問。
小姑娘在安臨好奇的目光中扭扭捏捏地從荷包里掏出幾個小球,雙手捧起來遞到她面前,一雙眼睛里滿是亮亮的期待,“是我做出來的小球,很好用的”
安臨接過來在手掌中滾動著看了看。
這個東西,她記得是小姑娘被她伯伯追的時候丟出去的,看效果有點像煙霧彈,不過這幾個小球外殼都被小姑娘涂成了不記同的顏色,難道不同顏色小球的效果都不一樣嗎